为8号 中德 《石头上的史诗 》 发布会写的答谢辞
答谢辞
尊敬的南方电视台区念中台长
尊敬的德国驻穗总领事舒涵德先生
女士们、先生们:
下午好!
一年多前,也是这样一个微冷的午后,我们一行正在德国的纽伦堡市采访,上午参观了审判二战战犯的法庭,市政厅国际部官员请了午餐,饭后当然还要去看皇帝堡,因为南方电视台拍摄专题片,我写德国建筑文化大散文,都无法绕过这两座建筑。当我们沿着古朴的街道前行,陪同走了好几个城市的德国之声国际部原主任布卡德•诺沃提尼的手机响了,他80多岁的老父亲突发心肌梗塞,十分危急。他立即跟我们辞别,赶往火车站。当晚得知他父亲去世,他没赶上让父亲看最后一眼,我至今都很内疚。
在今天这个新书发布的开心日子里,我以伤感的故事作发言的开场白,是想表明,《石头上的史诗》并非我一个人的写作,许多人为之倾注了心血。其中就有布卡德•诺沃提尼教授和在座的舒涵德总领事等许多德国朋友,有区念中台长为代表的南方电视台、南方影像沙龙的师友,没有区台的策划,以及他和他的同事们拍摄的上百幅精美照片,这本书将不存在,或大为减色。在一个读图时代,视觉愉悦是进入深邃思想的通道。
30多年前,我的外婆去世了,我和妹妹打小是她带大的。她一生,没去过比县城更大的地方。中国改革开放之前的县城还算不上城市,我外婆那一代人,许多人毕其一生,没有进过城。在我念小学时,我对德国的全部印象来自歌德《少年维特之烦恼》,和勉强读完不甚了了的《浮士德》;我大学时代接触到的第一首西方现代主义诗歌是里尔克的《豹》,然而即使在那时,我觉得德国是多么遥不可及。而如今,我已去过三次德国,到过德国的30个城市,这在过去是多么难以想象。经济与文化的沟通与交流,心与心的碰撞,是当今世界的主潮,也是我写这本书的主旨。
在国会大厦那一章里,我曾写道:晚上回旅馆的路上,看见一个穿着民族盛装的姑娘,提着篮子,跟几个姐妹边走边唱歌,一打听,才知道这是德国的民俗,女孩就要做新娘了,在告别快乐的单身生活之际,跟平常最要好的几个女伴,提着装满亲手做的巧克力饼的篮子逛大街,遇见的行人可上去取饼,随意放下一点钱,然后姑娘们用这些钱到酒吧一醉方休。我们跟她们一道走了好长一段路,尝饼,请她们唱歌,她们很兴奋,笑语不断,非常快乐。看来一个国家最重要的不在于国会大厦如何宏伟,而是给老百姓惬意的生活。
我再次引述这一片断,同样是要说明,这不是一本关于石头建筑的冰冷的书,不是关于工程技术的实用报告,它是生命的解读,是灵魂的拷问,正如舒涵德领事在序里所阐释的,是“对德国建筑背后的故事与哲学的思考”“感性地、诗意地表达人类本身的存在状态。”
谢谢各位光临首发式,谢谢为本书的撰写和出版付出劳动的所有朋友,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