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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乡愁代表作品15首[转]

111.[红尘子]:
垃圾派显现出的“山寨”气息,也突出了他们的诗其实像巨石滚过原野,有巨大的力量灌注其中,加大了他们的创造性和颠覆性。垃圾派中坚徐乡愁在2004年也创作了诗歌《黑眼睛》: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才懒得用它去寻找光明/不如把自己的眼睛戳瞎/我愈瞎/世界就愈光明, 诗歌仿造顾城的《一代人》:“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这里的仿造,实际上完成了对原诗的解构,他表明垃圾派的诗歌观念在骨子里是对顾城他们的崇高性写作的一种否定。从某些意义上他具有某些戏仿和恶搞的特征。 (摘自红尘子的文章: 《简谈“山寨”诗歌》2008年12月)

112.[东海一枭]:
把手从这些地方解脱出来,不容易,但仅仅解脱是不够的,更重要的是,解脱出来以后怎么办?把手解脱出来以后放在哪里?干些什么?仅仅解脱,或许就废了,尽管比没解脱、不解脱好一些,五十步与一百步之差耳。不论什么样的手,如果解脱出来以后,能接受“我”的管辖,听从“我”的指挥,那么,它依然可以揣在衣兜里、忙于数钱、写抒情诗、给上级递烟、高举旗帜、热烈鼓掌,依然可以表决选举宣誓甚至投降,但是意义已经不一样了。它重干这些“工作”不仅不影响解脱,反而将抵达更圆满的解脱。 (摘自东海一枭的文章: 《“解手”以后怎么办?-----东海评诗之:徐乡愁的<解手>》2008-11)

113.[卢海霞]:
全诗从浅显易懂甚至粗俗的句子构成,其讽刺方式的深刻令人拍案称绝,然而腐烂也更深入骨髓了,物质文明进步了,但我们这位诗人的精神世界却更加空洞、糜烂。诗中我看到一个垃圾派诗人颓废、厌世的思想,其中腐烂、蛆、鸡芭、装逼、干掉等词表现了作者的这一思想,也体现出了垃圾诗“崇低、向下”的主旨,这些可算是这诗妙处,但也正是这些妙入残酷揭露了一个垃圾诗人灵魂的缺陷,我们看到精彩讽刺的同时,也看到了一个不思进步的丑陋嘴脸。这样的诗讽刺的方式倒值得一看,但那种颓废,叫别人把看书干掉的思想也只能让人鄙视和不屑罢了。诗中这样的人,别人治不好他,也教育不了他,我们反能祈祷他自己能拯救他自己,或者他干脆把自己干掉算了。 (摘自卢海霞的文章: 《评徐乡愁的诗“你们把我干掉算了”》 2005-04)

114.[孙留欣]:
诗歌自第三代诗歌写作始,至“下半身”诗歌写作、垃圾诗歌写作,当下诗界一直在走崇低的路子。例如以伊沙、沈浩波为代表的“下半身”诗歌写作的美学理念是突破传统,“以后现代文化思潮为逻辑起点,否定传统的、经典的观念和事物,主张身体写作的诗歌本体意义。”以徐乡愁为代表的“垃圾派”举起“反崇高、反传统、反理性”的招牌,其否定性与解构性比“下半身”更为张狂。 (摘自孙留欣的文章: 《衰微与期待》,见《文艺理论与批评》 2008年第02期)

115.[镜哥哥]:
我对垃圾诗代表人物的综合印象:最近大量阅读垃圾诗流派的作品,有所感,的确也涌现出一些极富个性的垃圾作品,和代表人物。尤其是徐乡愁,他把垃圾语言运用到及至,产生了非同常理的艺术效果,让人耳目一新。这是诗歌前进道路上可喜的现象。皮蛋的作品局部造作,垃圾语言运用的牵强,不到位。党管生和管上的作品纯粹是垃圾。其他垃圾派诗人的作品明显停留在画瓢层面,需要锤炼。 (摘自镜哥哥的文章: 《垃圾派代表诗人作品赏析》2009-1-13)
最后编辑立马 最后编辑于 2009-02-01 11: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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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王士强]:
还有必要说一说“审丑”的问题。有论者指出,“朦胧诗”后的“第三代”诗人们对于“审丑”有着特别的嗜好与兴趣,“他们不惜打破所有的美好幻想,亵渎所有神圣事物,并刻意展览潜意识深处那些畸形、变态乃至卑琐、低下的情绪、意念与欲望。”[3]这种情况在“第三代”之后的诗人中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在近几年盛兴的网络诗歌中更为显著,几乎达到怎么让人不舒服、怎么让人恶心就怎么写的程度。“下半身”诗人沈浩波宣称“诗歌从肉体开始,到肉体为止”,“垃圾派”诗人徐乡愁则说,“一切思想的、主义的、官方的、体制的、传统的、文化的、知识的、道德的、伦理的、抒情的、象征的、下半身的、垮而不掉的东西或多或少都有些伪装的成分,只有垃圾才是世界的真实!”这在传统的诗歌观念看来,简直就是“大逆不道”、“胡说八道”的,但在一个消解神圣的文化大众化的时代,却又是必然的。这种审丑往往说的是“大实话”,是身体和生理的感受和反应,这种表现因不符合“理想”而遭到此前诗歌的拒斥,却也因“真实”而有着震撼力和“象征意义”。一定程度上它是对于“禁区”的突破,代表了对既定秩序的反抗和破坏欲,表达了某种文化施暴的快感,也还原了生命的感知和实在,应该可以成为对诗歌可能性的一种探索。 (摘自王士强的文章:《宿命的下降或艰难的飞翔——论1990年代以来的当代诗歌转型》,见《内蒙古社会科学》2008年第5期)

117.[苍生]:
人们在象赏金鱼一样观赏这些人的“杰作”之余,注意力又转向了另一方面拼命跳起来叫嚷欲与木氏试比高、专以脏言秽语写诗为荣的“垃圾派”。其成员则基本由男人组成。……该派的喇叭徐乡愁公开宣称“橡皮写作”强调废话(口水),“下半身”强调性(鸡巴),而“垃圾派”强调崇底(屎),比二者更彻底,更反动。如果“橡皮写作”是一场诗歌语言的革命,“下半身”是一场诗歌题材的革命,那么他们“垃圾派”就是一场“诗歌精神的革命” ……垃圾派的为诗方式据说是由于对现实状况的极端不满所致,他们认为现实社会存在太多虚伪,太多压抑。为了让世界“还原成它的本来面目”,他们不惜把自己变成动物,变成猪,变成垃圾,变成屎。……作为社会文明的象征——文字,则是理所当然受到每一个人崇拜的。读书人都会有种种对现实的不满,但表达不满的方式很多。文学作品是真情实感的流露,但这并不意味着便是肮脏内心的自白。最起码文学作品要给人以一种美的感受,包括艺术的美与心灵的美。所以也可以这样说,学做诗首先要学做人。垃圾派这种自暴自弃的做法其实是对诗的一种亵渎,一种糟蹋,它的这种行为只会使诗歌走向堕落、步入死地,而不会对诗歌发展起到半点作用,必将受到历史的唾弃。他们对文字的糟蹋及侮辱是一种非常无知的行为,其产生的不良影响绝不在于木子美、竹影青瞳之下。……到现在,真正的文人可能都退休了,剩下这班人跳出来在“文坛”上口沫横飞,他们成名了,他们迎合大多数人低级趣味的心理鼓了自己的腰包。于是他们理所当然地成了名噪一时的所谓“作家”。 (摘自苍生的文章: 《网络上的“怪胎”:从“下半身”到“垃圾派” 》2004年2月23日)

118.[路野]:
徐乡愁偏爱猪,这在他许多诗歌里可以得到印证(也许这只是诗歌的需要,就像有的诗人需要XX一样)。而《猪比我们幸福》纯粹就是一首自由主义者之歌了。整诗五节,前四节都以“猪比我们幸福”开始,反复吟唱了猪生活的各种好处。诗歌最后一节点明主旨:“吃喝拉撒搞/猪比我们幸福比我们健康/下辈子一定变成猪”,作者咏猪,其实就是咏唱自由生活。为了追求的理想自由,下辈子甚至愿意变成猪,可见求之恳切。这首诗挥洒自如,思维舒畅而扩展,显示了作者对诗歌出众的把握能力。 (摘自路野的文章:《徐乡愁诗歌选评》2004年6月) 

119.[费东翁]:
看徐乡愁的诗歌刚开始是搞笑,一副漫不经心,对一切都抱有无所谓的态度,随后又觉得另有隐情,也许作者也是在写着写着发现了吧,也致使了他觉得有意义和乐趣所在,看作者在文章里尽情的发泄,尽情的胡言乱语,但是在他的潜意识里面还是向着自己的人生观和世界观为目标的,对他争议很大,呵呵,那些什么诗歌绝望了,沦落啊毫无意义,对于看客来说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对于作者来说想写什么就写什么,除了功利的目的,就只有兴趣爱好主宰着,我永远向勇于尝试的人致敬,虽然毫无美感可言,但是就功能性来说也是那些唯美诗歌所不能替代的。 (“神州诗歌文学网络” 费东翁的贴子2009-1-12 9:41:06]

120.[周末星期]:
垃圾派诗歌。“秋天深了,王在写诗。”这应该是海子的诗句。海子离开了世界,秋天因此没有“诗意”,而王却成为了垃圾王。尽管未明目张胆打出消灭第三代诗歌或朦胧诗歌的旗号,可是垃圾派已将自己同美国金斯伯格的垮掉派区别了开来。它比于坚的《尚义街6号》的包含的要义要求还要彻底,有语录式的句子分行就成为直白的诗语言了:“我吃罢晚饭/周围的人都去看电影去了/我便赶紧揩了揩眼屎/等脖子仰酸了我才看见/啊,月亮果然像月亮那样明亮”(徐乡愁《铁杵终于磨成了针》)。此种口语在诗中发挥得叫人侧目,通常喜欢以“屎系列”或“人渣系列”来制造无穷的“垃圾诗”。代表诗人徐乡愁说:“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我们不如抱着这个世界一起跳入粪坑,崇高有多高,溅起来的粪花就有多高。我们用肛门呼吸。” 不过,同样让人侧目的是,成立于2003年的垃圾派只用短短两三年时间就令诗坛热闹不止,实属罕见。 (摘自(湖北麻城)周末星期的文章:《新世纪诗歌:南下或北上的文学难题》2006年10月)
最后编辑立马 最后编辑于 2009-02-01 11: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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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即有用,大便有黄金,垃圾时代的自虐狂,每况愈下,黑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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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女贞子]:
垃圾派领军诗人徐乡愁以《地震诗潮使中国新诗遭受重创》予以回应,他说:“2008年5月12日汶川大地震,使我们的人民在物质上和精神上都遭受重创,那些慷慨解囊捐款捐物的市民和冒着生命的危险到前线去援救的战士们,将永远值得我们尊敬。对中国诗坛而言,诗人也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闲暇之余写点地震诗也无可厚非,但作协和诗坛以及很多诗人和评论家非要把它弄成一个什么诗潮,什么运动,这简直是瞎扯!顶多也只能跟“大跃进诗歌运动”和“天安门诗歌运动”差不多,对诗的发展没有好处,恰恰相反,地震诗潮反而会使刚刚恢复元气的中国新诗遭受重创”。并且他还列举出了十条值得思考的理由。一向以垃圾为口号的徐乡愁在面对鲜活生命、美好家园顷刻转化成为“垃圾”(废墟)之时,他能够对地震给诗歌带来的巨大后坐力表示怀疑和焦虑,或许这是所有诗人应该有的良知吧。
(摘自女贞子的文章: 《含泪菩提——差感美学谈谈地震时代诗歌命运》2008-06-26)

122.[形唐意宋]:
前几天在先锋诗歌的下半身和垃圾派里转悠,这些被正经文人看来不是文学的我却看来相当有趣。但文学边缘化后,文学的主题和品格都每况愈下了,从大格局的颂世宏愿降格为汪国真的玩青春尿泥,后来诗人们感情不可靠不值得讴歌了,先锋诗歌就直接越过裸奔玩了男女大欲,羞人眼球,后来玩腻了徐乡愁干脆玩屎,再后来终于到了梨花体的什么都不说的自恋了,不知道以后诗歌还能玩出什么来。
(摘自形唐意宋的文章: 《我又失去了两个朋友》2008-07-10)

123.[若无]:
就象凡高的向日葵,海子的麦子一样,在一个人的创作史上,总该有种能代表自己的艺术符号,或是理念。而不是盲目的模枋,服从,一味的复制自己。又如北岛与顾城开辟了朦胧的先风,伊沙和一帮杂种开辟了民间和第三代,沈浩波和尹丽川淫出下半身,徐乡愁革出了垃圾派,甚至包括更加口吃化的所谓梨花体。这种诗歌的走向,无论哪一派,它是否适合于现下中国,或是遭受怎样的批判,他们的确都写出了自己的东西。
(摘自若无的文章: 《无核诗歌的起解》2008-10-14)

124.[巴山丘庄]:
徐乡愁:徐乡愁我是经过了反复犹豫之后才选上的,他的垃圾诗终究是垃圾,是卑下、猥琐的诗,这类诗只说出了人类的排泄物这样的实情,不仅让人恶心,而且具有反美作用。但他的《我倒立》、《练习为人民服务》等诗却有很强的魔幻现实主义和批判现实主义特色。 (摘自巴山丘庄的文章: 《当代诗人风云榜》2008.12~2009.2)

125.[晓风残月]:
历史发源早于“梨花体”,还有一个叫“垃圾派”的诗歌流派。其代表作有徐乡愁的《解手》、《屎的奉献》和沈浩波的下半身诗歌,比如《一把好乳》……以下是徐乡愁的《屎的奉献》——“屎是米的尸体/尿是水的尸体/屁是屎和尿的气体/我们每年都要制造出 /屎90公斤/尿2500泡/屁半个立方/另有眼屎鼻屎耳屎若干/庄稼一支花/全靠粪当家/别人都用鲜花献给祖国/我奉献屎/” 实事求是地说,那应该不是诗,就是把我们日常司空见惯的大白话,抽去必要的标点,再把一个长句给每两三个字一行地切成几行,就成为诗了。这样的“诗”如果也叫诗,的确人人可以出口成诗,曹植若能活到现在,也会为自己的“七步诗”而汗颜了。从单纯的视觉角度而言,我们的确没有太多可以责备的理由。我们可以审美,就一定不允许人家审丑?我们可以晒太阳,就一定不许别人翻垃圾?只是,你晒垃圾就晒垃圾吧,别糟蹋了诗歌这样一个阳春白雪的文体。我承认,看见这样动辄就是“解手”、“屎尿”不绝于篇的诗歌,就像在一个原本庄严的庙堂上,忽然看见一个抱着猪头啃得不亦乐乎的和尚一样,说不出的别扭,更说不出的难受。
(摘自晓风残月的文章: 《诗歌流派 将走向何方》2008-07-16)
最后编辑立马 最后编辑于 2009-05-15 14: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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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混蛋]:
咱直接找这两派的鼻祖评评,一个徐乡愁,一个沈浩波,这两个人物争议比较大,被正统的诗人瞧不起,看成专门恶心人的屎人和流氓坏蛋。……咱不扯别的,还是说说人家的诗,如果没有网络,这两个人物估计也不会闹得这么哄扬的在诗人的圈子皆知,首先估计就会被很多把自己看成大法官并且觉得自己也是诗人的那些出版、编辑等给杀掉。就冲这一点,咱就看看他们拉的是不是真的不成诗,是不是真的就比不上很多所谓的诗人拉的东西。很多诗人,就是见不得诗里面有屎尿屁之类的,如果有这些就变成了垃圾派,就是不愿意正视人就是个造粪机器的这样一个赤裸裸的事实,很多诗人就是觉得自己会写诗了,把所有光灿的美好的东西往诗里罗列罗列,自己真的好像成了仙人一般。徐乡愁的诗咱不多扯,就提一首,那个领导干部为了百姓春耕造粪忙的那首,咱初看简直是绝了,真是说出了咱这些草民的心里话,那讽的水平真高!很多自称诗人的那些,扪心问问,有几个能达到这样的水平?
(摘自混蛋的文章:《昏评现在的垃圾派、下半身派诗歌》2009-03-22)

127.[祁文发]:

徐乡愁,不知何许人也,亦不知年方几何。然其诗表面玩世不恭,实则气势磅礴大胆而热情奔放。读其诗,即对贪官污吏深恶痛绝,高度藐视,又对劳苦大众深表同情。其诗作,在表达方式上以反为正抒发了诗人对祖国无限的深情和对人民的强烈热爱,同时诗人忧国忧民之情亦得到淋漓尽致地表达。非常惊异的是诗人所用的直白的表达方式,实属前无古人,乃当今诗作之创新尔! (摘自祁文发的文章:《点评徐乡愁的诗》2009-03-22)

128.[崔通]:
首先是关于当代的诗歌文学,总体来讲,真是惨不忍睹啊。其实中国的语言博大精深,源远流长的五千年里,从来都是文人墨客为中华文明增添光彩与神韵。各个时代,时兴的抒发感情的方式不尽相同,从先秦的思辨短文到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代代必有才子佳作,各领风骚。可是对于当代的诗歌,“中国诗歌已经无可挽回地死了!中国诗歌圣殿已经无可挽回地沉沦了!”,那篇文章的作者居然有这么绝望。●徐乡愁的“垃圾派”——我看了一下徐的博客和《垃圾宣言》,真实反胃啊!不禁感概,脸皮真厚啊。●沈浩波的“下半身” ——原来下三滥也敢这么直白的表达出来?是不是应该被和谐掉?●赵丽华的“梨花体” ——真是搞笑的明星,对她的流行评价是“诗坛芙蓉”,我觉得有过之而无不及。中国的文学如此浮躁么,还是在这个浮躁的社会只有这样的吐露反倒直抒胸臆?
(摘自崔通的文章:《电脑与诗歌》2009年2月9日)

129.[女贞子]:
徐乡愁的诗歌无疑正是或者曾是先锋,但是他也无法逃出差感这一艺术的规律,他的文本表达既包含着他的智慧也饱含着他的内心纠缠,甚至出现一种以卑劣为形式的对现实生活的人文关怀。他所强调的“屎”同样适用于反复等价失衡这一条律法。其实这些诗歌的“垃圾”性质,倒是让我想到一句话“世界上没有垃圾,只有放错位置的资源”,徐乡愁倒是做了一件复原事实的工作。无论崇高还是崇低,诗歌的方向和时间的方向永远是一致的,我们每个人都已经或正在获得话语权利,太初有道。最后我想到《毛诗大序》里关于诗歌的界定,再看看徐乡愁的文本,突然觉得徐乡愁是一个以屎为圣物的萨满教之巫师,屎是他手里的太平鼓,也是他寻找到属于他的圣杯。他手舞足蹈的屙诗,并津津乐道,也和初始人类一样在自己的路上走着,无所谓上,无所谓下,何所谓美,何所谓丑。
(摘自女贞子的文章:《手舞足蹈之屙诗——差感美学谈谈徐乡愁诗歌》2007年12月12日)

130.[归腩]:

汉语凶猛的——徐乡愁。贴几首他的代表作。这哥们是一中年愤青,比我们还愤,还直接。可谓诗歌界的何勇——满嘴跑“垃圾(场)”,但比中国那些真正的垃圾来说,他可谓我们的好兄弟。《解手》(点评:可怜中国人的手绑的如此之紧)《人是造粪的机器》(点评:当人们逐渐变成真正的行尸走肉时,下一个文明就快开始了)《狐狸的尾巴总会露出来》(点评:国资委纪检委员会应该深有感触的一首诗) 
(摘自归腩的文章:《一位可以和赵走召相媲美的诗人》2009年2月14日)
最后编辑立马 最后编辑于 2009-05-15 14:2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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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徐卫华]:
在网络上,曾经一度为“徐乡愁”的诗展开过激烈的争论和交锋,并且有些滥觞其间,好象大有成为某种“低诗潮”的“现象”。***有何为“现象”的呢?好的,自然为人们所崇尚;不好的,自然会被人们所扬弃和淘汰,有些还是不屑一顾的,这就是历史的必然。***他的诗,在网上被他人定为“垃圾探索性的作品!”***换言之,就是“探索性”的“垃圾作品”!***我们都时髦地讲过,要“择优”录取,那我就在下面“择优”录取徐乡愁先生的大作,而且是被许多人点评评论的“名作”,也就是那些“代表作”吧!!如此,徐乡愁先生是“可喜可贺”的了,因为可以历史上的“名人”了!是的,那历史上的“名人”大凡有二种,一种是李白岳飞等名人,一种是秦桧和蹩脚写文章的人。我们来看看徐乡愁先生是如何出“名”的! (摘自徐卫华的文章:《关于网络诗所想到的几个问题之六:徐乡愁有什么“现象”?》2009年3月15日至4月6日)

132.[davii]: 

感触最深的是《在荒郊野岭》,雷子有一首很出名的《这些年》,相较于诗中“当我说出爱,也同时说出了巨大的倦怠”而言,那种“转过山梁就是”的希冀显出异样的悲怆。老子言,“道在屎尿瓦砾之中”。在一个一切都被解构的时代,屎尿最动人。我很佩服徐先生返璞归真的敏感和驾轻就熟的技艺:全诗没有突兀的语言,也有意避开了大地、永恒、苦难、爱情、空间、时间等相对矫情的元素,散漫地整理着孤独的异乡者的思绪。如果把它解读为“以异乡身份在故乡的流浪”,那将是一种残忍了。事实上,荒郊野岭的行者眼中,人已被彻底符号化。人流中穿行,行走的语词在符号的海洋中漂浮而过。此刻,一种孤独由内而外,不屑于所谓“真理”经由的嘴巴,不屑于感性伪装成的性感,而宁愿选择一泡鲜屎对话。鲜屎征兆安全,上帝选择它着陆,眷顾每一个需要照顾的人。晚上给朋友发去了这首诗。朋友说:“太有才了”。是啊,的确很有才。孤独是一种病,可以让人发疯。行走在烈士陵园般的地界,每个人都想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邂逅徐乡愁那泡热气腾腾的鲜屎,然后在心底触摸久违的安全感——重新点燃生活的希望,抵达存在的召唤。朋友说:“彼此彼此”。当一种声音、姿态被不被理解,你就会渴望来自随便一方的随便的一个拥抱;如果没有如斯的一个拥抱,你就会选择与邂逅的路边的一泡鲜屎对话;如果看不到它,我保证:你一定会思念它! (摘自davii的文章:《思念一泡屎》2009年5月8日)

133.[飞吧]:
今天诗歌的名声之臭,可能是史无前例。因为有了梨花体之类诗体的出现,搞得一贯高雅的诗歌仿佛人人可写,轻易便可为之。再也不需要盖世的才华,再也不需要喝上一斗酒来激发灵感。诗歌已被逐出文学的最高殿堂,沦落在市井之间,任人笑骂,任人捉弄。听说四川有一个叫徐乡愁的诗人,成立了一个自称“垃圾派”的诗歌团体,专门写屎啊尿啊之类的垃圾。并且宣称在垃圾之中蕴含着生活的真理。 (摘自飞吧的文章:《诗》2008-12-03)

134.[黎在珣]:
汉字同音字之多,世所罕见!能够“谐音”的字词也非常丰富,这为诗人的“谐音”写作提供了极大的方便,也为汉语诗歌平添了几分魅力。 “道是无晴却有晴”我妇孺皆知的名句。二十年来,以反中心、反终极、反权力、反逻辑为核心的后现代写作受到部分人的宠爱,特别是在解构权力话语时,谐音法更是受到一些诗人的青睐。在一些作品里,诗人故意回避一些敏感词语,用一些谐音错位的词语作为替代,收到既不妨碍诗意的表达,又能在别人的意外惊喜中达到深化、升华词意的功效。如下面这首垃圾诗派代表人物徐乡愁的《练习为人民服务》。“为人民服务”本来是一种有价值的人生观,它所彰显的是一种积极的人生态度,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它常常被部分“公仆”用做无恶不作的虎皮大旗。于是,诗人以“微,违,伪,未”等字的否定性对照“为”字的堂皇性,“不是”而“是”,“是”而“不是”这种近乎文字游戏的方式,对被大肆宣传且风行华夏大地的“为人民服务”的虚伪性进行了富有力度且卓有成效的反讽消解。 (摘自黎在珣的博客文章:《破坏也是建设——汉语魅力之一》2009-4-23 11:58:56)

135.[笃唱]:
对于“寂寞成诗”一说,我一直不知道该如何立论并怎样论述了。众所周知, 居里夫人在寂寞中得到镭,文王于寂寞里演周易。而希特勒也在寂寞中完成统一世界的狂想。犹如文字,也本该歌颂美好,鞭挞丑恶.同样的方块字,排列组合的颠倒,坦示书者的灵魂,司马迁狱中作史记,李清照寂寞中完成了无数脍炙人口的佳句......寂寞中,搜索出来的原本应该是毕生的思想精髓。然而当我读到这样的句子的时候,不禁哑然了。你看,……“屎是米的尸体/尿是水的尸体/屁是屎和尿的气体/我们每年都要制造出//屎90公斤/尿2500泡/屁半个立方/另有眼屎鼻屎耳屎若干//庄稼一支花/全靠粪当家/别人都用鲜花献给祖国/我奉献屎” (徐乡愁《屎的奉献》) 我惊诧,这也该是寂寞的产物吗?搜索出这样的邪恶和下作,不但荒芜了本该出诗的时光,而且糟蹋自己,也糟蹋着别人.风花雪月写不出新意,只好去写屎,平白而精彩的文字写不好,只能以艰涩无章的排列来混淆低俗者的鉴赏力。如此,宁可“空山无鸟语,颓庐绝诗文”。也让别人落得一个清净。 (摘自笃唱的文章:《胡说寂寞成诗》2009-04-26 )
最后编辑立马 最后编辑于 2009-05-15 14:2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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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亦明]:
实际上,不论从最早的《诗经》,还是到最新的“垃圾派”的代表作(如徐乡愁的《拉屎是一种享受》),“押韵”都是诗歌最明显的特征。即使是《红楼梦》里的薛大傻子作歪诗,他也知道“押韵就好”这个道理。为什么方诗人作诗不用韵呢?……请欣赏垃圾派代表人物徐乡愁的代表作《拉屎是一种享受》(作于2003年4月):(作品略)。读过这首“屎诗”之后,相信任何人都得承认,第三代诗人的“反崇高、反英雄、反理性、反文化、反语言”的目标不仅已经达到、而且大大地超越了过去。 (摘自亦明的系列文章:《什么样的诗人(7):无音节的“诗”》2009-01-15和《方舟子为什么要当诗人(10):“向下、再向下”》 2009-01-11 )

137.[向明]:
“手”這一字的前面常常会加上一个形容詞,產生手的其他岐義,譬如“打手”、“砲手”、“黑手”、“劊子手”等等。這些被特定形容的“手”,己經是一特定行業的代名詞,都是一把好手,了解不難。只有我們每日必須的排洩說成是“解手”,便有点不可思議了。“垃圾詩派”的詩人徐鄉愁便寫了一首詩,大大的解釋這難懂的《解手》。 按“解手”本是民間對大小便的“文明”說法,自古以來即是如此。真正的意思是指朋友相交接近時“携手”示好,分開離別則把相携的手解開,而相對稱“解手”。秦觀有詩云﹕“不堪春解手,更為客停舟”。徐鄉愁的詩《解手》則把原來的意思,不論民間使用或文學修飾全部顛覆,賦予時代新意,極近反諷之能事。名評論家李霞認為這首詩是解構主義的標本性作品,讓我們在想笑而還未笑出之際,就被詩人的智慧和好玩所俘虜。 (摘自向明(台湾)的文章:《“手”在詩人手中》)

138.[焦仕刚]:
诗歌在这里变成了诗人随意涂鸦的白墙,任何人都可以上去将最恶心的句子涂抹上去。诗与屎在谐音中臭味相投,人们在诗歌天地中,挥舞着充满了屎尿味的垃圾诗句互相抛来抛去。我们可以欣赏徐乡愁的经典作品《拉屎是一种享受》,这里,诗歌已经成为人们发泄不良情绪和解决个人生理问题的厕所。在这个厕所里,到处飘扬着“反崇高和个人化”旗子,然而遮不住的是刺鼻臭气。中国新诗在“非典”全国性灾难面前,如此从容地吸纳各种丑陋的细菌。虽然让人呼吸困难却兴奋异常。诗歌成为诗人制造明星光环的有力帮手。以追逐新闻轰动效应现代媒体,纷至踏来,将聚光灯对准了他们,用大幅的版面去介绍他们这些另类的诗人和作品。于是诗人成为明星,诗歌本身被忽略。面对如此轻而易举得到的明星效应,诗人兴奋不已。诗歌在他们手中已经死亡,只剩下屎和臭气。……垃圾派徐乡愁一首《你们把我干掉算了》中所言“你们不必给我治疗 /也不必语重心长地教育我 /你们干脆把我干掉算了”,诗人开始了干掉自己干掉诗歌的时代,诗人和诗歌在他们手上开始腐烂。(摘自焦仕刚的文章:《新世纪文学八年, 中国新诗的发展和出路》,湖北教育学院学报 2007年第12期)

139.[汤贤生]:
在对垃圾诗和低诗歌等相关的众多褒贬不一的评论中,我所看过的,并且比较喜欢和欣赏的是张清华教授的观念,说得中肯而又分析出了它的多面性。而另外的很多诗人或非诗人在网络上一提到低诗歌或者垃圾诗,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是叫嚣的又是辱骂的,说它们是诗歌界的耻辱,甚至发出谁“强奸”了诗歌的呼喊,指责垃圾派诗人徐乡愁、下半身诗人沈浩波、梨花体诗人赵丽华是中国诗坛的“千古罪人”,我实在不知道,谁有权利和资格作如此定论,只有历史和时间能给出答案。与此相反的是在这些诗歌写作群体本身内部又出现了一些过分彻底的人了,他们对自己的要求有时过分严格和苛刻,总是觉得只有彻底才是先锋,才能写出真正意义上的好诗,我不知道这样认定的标准在哪里。比如垃圾派里头的某些朋友,他们有时候也叫嚣着要做“真正的垃圾”“垃圾到底”,我想这样的理念和决心,在诗歌写作上是比较实用和有益的,旨在为了写出更好的作品,如果一味地盲目地把这些强加和渗透到自身的生活中来,也没有那个必要了。只是有些写作者本身在还没有误导别人的情况下,就已经使自己走入了一条“狭隘”和“片面”的误区和死胡同里了,一味地变得愤世嫉俗、江湖义气,以说脏话、干坏事为荣,以为这样与社会为敌,就是一种彻底意义上的先锋了,这些也是垃圾诗歌在受排斥的同时受到疯狂吹捧和模仿所带来的消极影响 。(摘自汤贤生的文章:《网络诗人们为何如此浮躁?》(2009-05-06 )

140.[李华妹]:
在西化与幻灭面前,失乡早已是一种普通的病症。梨花体诗歌的流行,下半身写作或先锋派以“垃圾姿态”的群体出场,更是跳出了我们传统的阅读视野,打破了我们的审美期待。例如赵丽华《一个人来到田纳西》:“毫无疑问/我做的馅饼/是全天下/最好吃的”,典型口水诗,自由、散漫,无厘头。比之梨花体,更有甚者当数垃圾派的诗歌,或直接宣泄原欲,或粗野的谩骂,完全把诗歌当作一个发泄生存郁闷情绪的垃圾场,恶毒、下流、无耻的言语横行当道,诗歌变得面目全非,不再是审美而是审丑的文学类别。“东方黑,太阳坏/中国出了个垃圾派/你黑我比你还要黑/你坏我比你还要坏/生为垃圾人/死为垃圾鬼/我是垃圾派”(徐乡愁《崇高真累》),如果说乡愁诗在诗人余光中的笔下还是有淡淡忧愁美的咏叹调的话,到了垃圾派诗人笔下,传统早已被颠覆,传统的精神家园早已废弃荒芜,在这里,没有崇高,没有关怀,有的只是聒噪无聊的叫嚣。在这个浮躁的商品社会,这个精神虚空的年代,诗人早已失去了心灵领地,诗歌也早已不再灵性。(摘自李华妹的文章:《亚细亚风情里的边地歌吟——简评舟歌“平原”系列诗歌》 ,作者系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现当代文学专业08级硕士研究生 2009-05-04 15:27:07)

最后编辑立马 最后编辑于 2009-06-06 18: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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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比吕]:
咱们国家的现代诗有这么一个发展脉络:从五四诗,到朦胧诗,再到民间诗,下半身诗,截止我打字时,就是垃圾诗了。要说代表人物就是徐志摩——北岛——伊沙——XXX(上帝宽恕,我不知道)——徐乡愁(这位垃圾圣贤写了首诗叫解手,通俗点说就是上厕所,粗俗点说就是拉屎)。我一直不知道这个据说的中国现代诗歌发展脉络,今天在这个帖子里长了这个见识,真是幸运 。要说明的一点是,据说这个脉络并没有什么继承性,往往就是后来的诗人把前面的诗人给踩下去,于是越后来的诗人就站得越高了。垃圾诗人们于是就宣称“除了垃圾诗,其他流派都是垃圾”, 然而我觉得这句话本身就是悖论,不过垃圾诗人们都是只喜欢高呼,而不喜欢注意自己呼的是什么,所以竟然以他们的聪明也没发现。 (摘自比吕的文章:《半夜了 还被恶心》2008年05月01日)

142.[苍穹飞沙]:
如今的网络诗人顾着数量而忘了质量,想着速成而撇了酝酿,冲淡了诗意,估计久而久之也会熬俗了生活,进而将诗歌推入俗不可耐的万劫不复的境地。依照传统、关照艺术真实已经成为拯救网络诗歌、提升网络诗歌审美内涵的当务之急。相比之下会发现,似乎网络诗歌的娱乐功能已悄悄超越了其审美功能,我们不能逆潮流而动去反对网络诗歌延伸出的迎合大众心理的娱乐功能,尽管审美可以产生娱乐功效,即审美功能与娱乐功能在一定意义上具有因果关系,并呈现出部分重合性。如徐乡愁的《黑眼睛》:“世界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才懒得去寻找光明/不如把自己的眼睛戳瞎/我愈瞎/世界就愈光明”虽然这首诗在深层次上有一定的哲理性与象征意旨,但从其表面看来却摆脱不了哗众取宠的嫌疑,进一步言之,该诗的娱乐功能掩盖掉了其他功能,审美功能的地位被完全颠覆。纵然这样的作品也有着种种好处,但是,“应该看到,文学的目的不仅仅是供人消遣解闷,文学的娱乐性也有层次高低的不同。”[21]网络诗歌依托网络不可避免地富有游戏精神与娱乐功效,审美功能在网络诗歌界日趋浅薄。
(摘自苍穹飞沙的文章:《论网络诗歌的存在意义与审美价值》2009-02-12 14:52:02)

143.[№呒鈊ξ縴絓]:
03年曾涌现出很多垃圾派诗人,其中一屎尿癖诗人徐乡愁一首《拉屎是一种享受》彻底打败了我。因为我是在高一一教辅上面看到的,估计大家看到都很兴奋,因为竟然有人可以把周星驰电影里才会出现的东西写成诗,还竟然比它更直接和猥琐,简直令人歇斯底里和丧心病狂。不过话说回来,搞笑之余,它的另类,也许耐人寻味。或许,猥琐的背后是一扇通向真理的大门?!Who knows? 
(摘自:№呒鈊ξ縴絓的文章:《关于如厕》发表于2008年08月26日)

144.[纳兰小令]:
《春播马上就要开始了》:写“屎”;“造粪”是徐乡愁下笔的惯性 ,这首《春播马上就要开始了》的“粪便”砸的如此痛快,投的如此贴切!让我们的机关干部如此的载入“屎册”! 《你们把我干掉算了》:在这样一个“装逼”的世界里,处处已腐烂,而且已到了这般的程度,而结尾的比喻更让那些只看见表层艳若桃花的人们最直接的也是最难以接受的嘲讽。《菜园小记》:“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  /被萝卜插入过 ”都说这句是徐乡愁的代表,我却不愿如此认为,这是一些所谓诗人的习惯思维,他们把徐乡愁的简单直白套上自己思维,如研究红楼梦某个字眼的人一样装B, 一样无聊 。《黑》:这首应该是徐乡愁写垃圾诗的总结,已经腐烂的东西为啥还要披上华丽的丝绸,写呻吟般的调子!选的个人最喜欢的十首,读完只想和徐乡愁一起喊:在这个装逼的世界/堕落真好,崇高真累/!
(摘自纳兰小令的文章:《徐乡愁和他的垃圾诗歌 (选十首)》 07 1月16号 下午)

145.[李霞]:
一流诗人,有诗篇有诗句。 用“锦上添花”这句成语来描述有诗篇也有诗句的一流诗人再也恰当不过了。古代的一流诗人的诗篇我们现在许多人都会背诵,不仅是因为它们短小易记,更重要的是它们诗意惊人诗句也惊人,有的诗人就因写了几句精彩的诗句而流传千古。新诗不足百年,在为数不多的一流诗人中,现代人的心灵也不时被他们点燃。……“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这是垃圾派诗人徐乡愁的《我不想活了》里的一句。诗人这句反讽之诗,说出了现今许多人也包括广大知识分子活着的尴尬,同时也说出了他们活着的方向和活法。有过文革的中国知识分子,听到这句话,心里会一下涌出所有人间滋味。 (摘自李霞的文章:《诗人的等次》 2006年秋至此2007年秋)
最后编辑立马 最后编辑于 2009-06-06 18: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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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混蛋]:
咱这一节就评评现在的垃圾派,这派里的小崽子咱不理他们,只说掌门人徐乡愁拉的。……如果有人不嫌臭,不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他的诗,不知道是否能看出我所能看出的东西。咱看到一个农民没钱买化肥的哭泣,看到官员的饕餮,徐乡愁的感同身受和无奈的嘲弄;当所有人都向祖国献花时他献屎,花要种出来才能献吧?……特别是他的垃圾人生和崇高真累,真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当代,很多人往上爬不再是追求一个崇高的理想或目标,徐乡愁清醒的看到这一点并且逆反着很多人崇高之下丑陋的私心搞出这样的两首,虽然那种破罐子破摔不值得提倡,但至少比很多虚伪的人要好。……看徐乡愁的博客,一年多没更新了,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过自己的垃圾人生了,总之我相信他对底层别人的苦能感同身受,或者是被人骂怕了,不愿意再上网跑诗人圈子里去搅和,看他照片,一文弱书生像,如果有俺混蛋这种流氓劲,也不至于躲起来。这小子,屎人喊你大哥呢,如果没死就冒个泡,死了就给我托个梦,去给你收尸! (摘自混蛋的文章:《昏评现在的垃圾派、下半身派诗歌(续2)》2009-3-28)

147.[徐卫华]:
当然,徐乡愁先生写的诗,那些不识字的老百姓都懂,他们天天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些狗屁事,谁不懂?比如《解手》,谁不知道是小便啊?当然,有些地方的人是讲解手的,包括大解小解等。但在有些地方是拉屎,不讲“解手”,讲“解手”,那里的人就不懂了。可是,弄了半天,徐乡愁不是讲这个“解手”,而是讲将手解脱出来,是不要去“解手”,那不让百姓们都憋死!这本来就是文不对题的事情,却被很多人在那里吹棒!有的人还吹捧说写得好,并且认为“我们不只是两只手,我们有太多太多的手”,我不知道那个“三只手”是否也是“不只是两只手”?徐乡愁先生写的“那双手”,好象是没头没脑的双手。因为他的基本点是“揣在衣兜里”,不是自然地放在那里或垂在那里。你那双手老是揣在衣兜里干嘛?这不符合人的本能和规律!而“解手”怎么可以等同与解脱双手呢?更有吹棒者,他们认为“他的手能不能从屎尿上解脱出来,而在于他的眼光能锁定在何处”。我不知道他们在“评论”和“点评”什么?!徐乡愁先生的这首诗,根本没有触及“从屎尿上解脱出来”,而是根本不想去触及“屎尿”,因为他的那双手是揣在衣兜里的,是要把从“数钱”、“抒情”、“向上级递烟”、“高举旗帜”、“热烈鼓掌”、“表决”、“选举”、“宣誓”、“投降”中解脱出来。这些都解脱了,那双手还能做什么呢?剩下的是否就是去强奸、去杀人、去放火、去抢劫了么?我不知道究竟在解脱什么?我们讲从那些不好的方面解脱出来,这是对的,比如“投降”什么的,这是万万不可以做的事,而且不是什么“解脱”的事,是非常严肃的坚决不能做的事,要如此讲“解脱”就有点轻描淡写了。而从艺术来讲,他的这十一行诗,根本没有什么艺术性,就是那么直白地讲,这种“解构”,是属于儿童在垒简单的积木。不过,在那里大谈“解手”的诗人徐乡愁先生怎么不“愁”呢?因为他自己的手却在那里写了那么多的“垃圾”诗,根本没有“解手”过,岂非活人被“屎”“尿”憋死? (摘自徐卫华的文章:《徐乡愁有什么“现象”?(一)、徐乡愁先生“独到”的<解手> 》2009年3月15日至4月6日)

148.[雷鸣]:
二十一世纪的诗歌创作中渐渐失去美好的理想和高尚的情操,一切道德逐渐坍塌。人们沉溺于文字组合、拆散、拼凑,诗歌中难以找到理想的闪光点。如果说二十世纪的朦胧诗让读者感到晦涩,读不懂而瞠目结舌的话,至少,大家可感触得到诗歌表现出了年轻人的心路历程,他们经历了理想,追求到破灭、迷茫的过程,其最终的指向是希望展现一个理想的中国和未来。舒婷《祖国,我亲爱的祖国》就是这方面的代表作品。……而今,跨过二十世纪,诗人们在大量描述现实时,由于没有理想和精神的追求,所以诗歌显得苍白无力。网络的兴起,虽然给诗人们提供了一个创作的自由空间,但人心的浮躁,和道德理想的失衡使诗人们把一种神圣的创作当成无聊情感的发泄。如网络诗人徐乡愁《我的垃圾人生》:“我的理想就是不给祖国繁衍后代 / 我的理想就是把自己的腿整瘸 / 一颠一拐地走过时代广场 / 我的理想就是天生一副对眼 / 看问题总向鼻梁的中央集中 / 我的理想就是能患上癫痫 / 你们把我送去救护 / 我却向你们口吐泡沫”。诗人是想表达是一种生存的无奈,在这里,无所谓崇高,理想,美好,甚至一切的一切都彻底崩塌!虽然这是先锋诗人写作的大转移——从“隐匿丑恶”转向“揭批丑恶”,从“化丑为美”转向“丑就是丑”,绝不掩盖,但我们不要忘记文学的作用和功能。(摘自雷鸣的文章:《当下网络诗歌失去诗魂》2009-5-18 ) 

149.[镜哥哥]:
垃圾派我是蛤了工夫分析过的,的确在垃圾派中形成了一条清晰的写作思路,就是低姿态,以反丑而审美,也的确发出一些振聋发聩的声音,出现一批优秀的诗人和优秀的作品,徐乡愁就是其代表人物之一。只不过在垃圾派中泥沙俱下,更多的垃圾被垃圾化,没有任何艺术感染力。……其次,我谈谈诗歌写作的思维。诗歌与其它文体的区别之一,是诗歌的跨度大,想象力强。诗歌的阅读开始与文字却不止于字面,它需要读者超现实的二度创作。所以,诗歌很多时候适合安静的去读,在浮躁的心态下,你是很难读进去的,你也很难发现诗歌的诗性美。同样,在诗人写作中,必须保持安静的冷思维。诗人开始动笔去写,肯定是有现实的事物或者人触动了他的灵魂,他要以一种形式去记载下来,这就形式就是诗歌。诗歌需要意象,怎么去推敲出一个合适与自己情绪的意象,这绝不是精心构思的,而往往都是诗人天性使然,那些美好的意象都是猛不丁爆发出来的,是巧夺天工的,不是生硬地造出来的。我想,这就是创作的功力,是长期写作中培养修炼出的一种反逻辑的思维习惯。近来读垃圾派徐乡愁的作品,感受这个诗人的思维很独特,他所想的,别人也想得到,但是却写不出他那样的辛辣味道的作品来。 (摘自镜哥哥的文章:《从沙砾一首未完成的作品谈起》2009年01月11日)

150.[萧清]:
古人写性内容,含蓄、意味无穷,那一是得益于文言文这一书面语形式,二是当时的社会开放程度还没今天这么高,也没今天有这么好的言论自由(个别朝代除外),三是古人的确是在撰写的时候费尽了心思。新诗的言语直接源自我们生活中的口语,甚至是俚语。写得含蓄了点、实验了点、先锋了点你又说看不懂,写得直白了你又说低俗、恶心,实际上,诗人们都在不断探索,不停地努力,你说他们该怎么写?你写的话又能写出怎么样?“别人把鲜花奉献祖国/我奉献屎”,这是徐乡愁的名句。还是一种自我放纵、自甘堕落的“垃圾”状态,其本质还是“粪粪”,还是个体对社会、对祖国、对政治的消极反抗,你不去认真阅读,是发现不了的。(摘自萧清对《现代诗歌——文化沙漠中意淫的烟火》(作者:xumiaoyu)的跟贴文章 2009-05-17 22:45)
最后编辑立马 最后编辑于 2009-06-06 18:3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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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汪永生]:
这次选了“垃圾派”代表徐乡愁的《菜园小记》,这首短诗您看是“垃圾”吗?由于传统的狭隘的诗歌理念的拘囿,不少人至今仍然认为诗歌只应该是崇高的、审美的。其实,翻一翻古今中外的诗歌,“崇低”的、“审丑”的,也不少见,且很有价值,现代丑诗歌宗师波德莱尔的《恶之花》不是已经成为经典了吗?审美并不拒绝表现丑,雨果说过,必须从丑“向美上升”,使丑具有审美价值。在网络上,有不好的诗歌,像垃圾;但是也有大量的具有先锋性、实验性的好诗。一位评论家说:“诗的好坏,与发表的方式无关。”我读过大牌的诗歌刊物《诗刊》、《星星》等,上面也充斥庸诗,不乏垃圾。 (选自《网络诗选》(6)[汪永生 编](2008-05-02 )

152.[呈明]:
倡导病毒写作至今已近半年矣,无奈精典文本迟迟未见面世,逐在网上闲逛,偶然间看到徐乡愁的垃圾精典之一《你们把我干掉算了》。读罢,发现诗句中藏着众多病毒的影子。......这种层层递进的诗写,直抵灵魂深处,直接面对面地深刻批判,对其摧残人性的形象描写得淋漓尽致。在这首诗里,诗人与众不同之处,是敏感的笔已经触到了病毒的本源,......面对如此强大的病毒,诗人表现出了不怕牺牲的战斗精神,面对病毒的侵犯,诗人视死如归,他深深知道一人之力难以对抗强大的病毒,于是诗人想一个方法——牺牲。用徐乡愁的血来唤醒良知,唤醒人性。
(摘自呈明的博客文章:《徐乡愁身上的病毒 ——读徐乡愁“你们把我干掉算了”》 2009-09-14)

153.[好人心情]:
当代中国诗坛,异彩纷呈。前段,听说有“丽华体”,“下半身”,近日,又看到了“垃圾派”。不妨去看看:我的骨头开始腐烂 /腐烂深入骨髓腐烂开始长蛆 /我的XX也开始腐烂了 /我懒得去操这个装逼的世界-----徐乡愁《你们把我干掉算了》......我不懂诗。但我知道,诗是李白, 杜甫。苏轼,冰心。是他们以圣洁的语言,为我们铸造了玲珑剔透的美的宫殿徜徉在一艺术的殿堂里,你的灵魂会受到浸润,你的人品会得以提升。是的,这世界太污浊了。污浊的使我们倍感生的无奈。面对惨淡的人生,我们无地自容。但为什麽还要给他增加生存之重?以卑俗对抗卑俗,以污浊对抗污浊,...... “反常”也许能醒人眼目,在这个名人充斥的市场上,要想受人青睐,必须标新立异,不是吗?女人一写“下半身”红了,一毛孩骂B红了,于丹红了,芙蓉红了,汤唯红了......但你是否听到背后的唾骂?诗如果混到这个分上,自灭得了。然而,好多人还期盼诗的填充。请不要以诗的名义招摇!以免玷污了她的圣洁。......诗可以不是言语之寺,但静静的寺院是不容玷污的。。语言可以不传递崇高,但高尚的语言还是受人尊敬的。诗可以用素净简朴的文字显示,但简朴的文字不只是垃圾派专有。文字的胡乱堆砌,决不是本初语言的还原,本初语言也许很干净。
(摘自好人心情(河南省 南阳市)的博客:《请给诗留点尊严——读垃圾派诗》2008-03-01 19:23) 

154.[山中樵]:
姑且将这些称为好诗吧,它确实是来自于民间的,不可否认这一现实。我们老百姓平常就是喜欢说些大白话,或者脏话。但我认为把这些大白话、或者脏话原汁原味引入或改头换面,就可以美名为诗,实在不敢苟同。脏话越脏,越具冲击性,这种想法也颇荒唐。我们平常暴怒时,就会骂人,那是我们冲昏了头脑,我们常感不到对来自于这种暴怒的赞叹心服;而一句话,哪怕是一个漂亮女性说得,极文气,也使我们许多时候羞愧难当,口不敢言,因为它有道理,有说服力。对于这种诗,我首先对它的冲击性产生怀疑;但它确实引起了注意,主要的还是归功于他的语言,原在于,我可以这么推断,大多数读者实在是惊叹与眼前有这麽一种诗,语言的丑陋外表让他们不胜奇怪,他们不会想到里面有什么好东西,谁又会想到卡欣莫多是善良的,也就是说,对表象的注意取代了实质。而这种诗种做法往往可以误导人,它能说得上具有思想性吗?塞林格与陀思妥耶夫斯基相比,哪个更能引人入胜呢?对于这种诗,很难有个好的评断。浮躁误人,最终会引火上身,如果它能流传千古的话,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了。
(《请给诗留点尊严——读垃圾派诗》的回帖文章 2008-5-07 11:03)

155.[村庄]:
“垃圾派”代表诗人徐乡愁的一首诗《练习为人民服务》,读后无言,我们的一些公仆至今仍是这样“微 违 伪 未”的为人民服务的。伟大的汉语,聪明的徐乡愁,可爱的服务-----
(村庄(山东省 济南市)的博克2009-09-14 15:45)
最后编辑立马 最后编辑于 2009-10-10 21: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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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周严礼]:
关于反讽诗,沈浩波的下半身的诗我只读几首,发觉并没有现实的意义。而读了垃圾派徐乡愁的十多首诗就感受不同,尽管写垃圾,尽管有些诗我并不赞同,但有几首诗确实震撼了我的心灵。他以极致的手法和题材,极致的叛逆思想对时代的弊端进行极致讽刺,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比如他的“春播马上就要开始了”是很关注民生题材的反讽诗,如果没有生活体验的诗人,恐怕也难想像的。 (“网络诗歌”论坛帖子:周严礼谈自己的创作  2008-12-2 11:00)

157.[张清华]:
网络环境下写作伦理的不同,它的道德标准经常是处于临界点甚至是“底线”以下的,这是一个事实。比较极端的文本比比皆是,我还可以举出“垃圾派”的代表人物徐乡愁的诗歌《我的垃圾人生》。诗中对社会的某种合理的批判性,甚至是一种带有震撼力的悲愤,只是它用了反讽式的口吻。这类写作应该如何评价,可以讨论,我要说的是,必须承认网络这种传播平台对文学伦理的深刻冲击和改变,必须在此前提下来认识文学的趋势,它的美学取向。需要声明的是,我并非要为网络文学的伦理下降作辩护,只是在强调,网络环境下的粗鄙美学、喜剧性风格、“泛性化”的转喻修辞方式、主体人格的矮化、话语暴力的倾向、以及一次性消费的无深度特征等等,似乎是一个比较普遍的趋向,至少在相当长的时间里这种趋势很难完全转变。我曾经询问一位著名的汉学家,问欧洲是否也存在“网络暴力”,他说也有,只是没有中国的网民“那么厉害”。随着网络作为“写作平台”而不只是“言论平台”的认识与功能的深化,网络写作也会以同样的选择与淘汰机制使这种写作得以提升,就像当年词的提升一样,我以为“网络环境下的文学写作”也自会逐渐改造其品质。
(摘自张清华的文章:《网络•伦理•美学》  发表于《文艺报》 2009年09月01日)

158.[陈仲义]:
垃圾派诗人徐乡愁写出了堪称这方面典范的“为人民服务”。“为人民服务”,本来是一种有价值的人生观,可长期来,被拉大旗做虎皮:整天挂在嘴巴上,背地里却尽干坏事。作者意识到这一“障眼法”早已泛滥成灾,那么如何破解它呢?徐乡愁发现介词“为”字,可以做文章,便紧紧揪住不放,一刀子切下去,做起置换手术来。他给出“为”的同音字,精选其中常见的四字谐音——“微,违,伪,未”,显然在“微,违,伪,未”的同音背后,其形容词、动词、介词的本义,早已被他窥见到或预见到,其隐含有否定性的内涵与外延……就这样在第一节里,堂皇的“为”被更“真实”的字眼替换下来。变成“微人民服务”、“违人民服务”、“伪人民服务”、“未人民服务”。多么直截了当、干净利索、不容置疑。骗局也就这样被戳穿了。……紧接着第二节,作者故意作出辩解,否定“微,违,伪,未”并非贬义,这一辩解,恰恰是“此地无银”,反倒更强烈地说明“为人民服务”完全变质了。最后两句,表面上是作者对“为人民服务”做正面肯定,实际上,是故意以反话正说的手法,用“不是……都是……”,和盘托出其否定性实质,这样一来,决绝的口气强调“都是全心全意地”,反而让讽刺的意味一目了然。 这就是谐音错位的威力。……感谢现代汉语,感谢徐乡愁,用精明的“微,违,伪,未”,揭穿骗局,让我们再次领教汉语的魅力。 
(摘自陈仲义的文章:《诗歌的“后”视镜》之《谐音错位:狡猾的置换术——读徐乡愁“练习为人民服务”》,发表于《名作欣赏》2009年第4期)

159.[黑光无色]:
所谓“下半身”、“垃圾派”,实质是打着诗歌的幌子,用文化、文字包装的市井流氓无赖的说词。他们所代表的是没有头脑没有心灵的写作,是及时消费及时行乐的写作,是诗歌生命枯萎干涸后的写作,是伪装先锋的写作,是不知汉语言为何物的写作。……我们再来看看垃圾派代表诗人徐乡愁的一首《我的垃圾人生》:……所以徐乡愁等人糟糕的滥用汉语堆砌的东西,有什么欣赏性可言,值得炫耀吗,能带来阅读的快感吗,无非是故意表明一种与众相反的态度,充其量算是一个无赖的另类求职广告。由于没有诗的语言性,作为读者,我看到的只能是一个非常虚伪的表达者,人格分裂……一切只是故作惊人之举,故弄玄虚,是在糟蹋我们的母语,是在糟蹋读者的眼睛与心灵,是在愚弄他们赖以生存的社会和世界。
(摘自黑光无色的博客文章:《向余怒致敬——兼致未来新读者》2008.12.20.至2009.01.03.于深圳怡乐花园)

160.[熊国太]:
当今诗坛,因为不缺乏大量的“倚马可待”的写手,不缺乏众多的的冲锋陷阵的“诗人”,所以必将呈现万花筒般的壮丽景观。……徐乡愁一首诗的选材,用了人们嗤之以鼻的物象同人的美好情感发生强烈冲突——不仅具有荒诞性和不可理喻,更重要的是,它在“解构”着人们某些固有的、崇高的、具有意义和价值的观念和情愫:屎是米的尸体/尿是水的尸体/屁是屎和尿的气体/我们每年都要制造//屎90公斤//尿2500泡/屁半个立方/另有眼屎鼻屎耳屎若干//庄稼一支花/全靠粪当家/别人都用鲜花献给祖国/我奉献屎(徐乡愁:《屎的奉献》)。读了这种分行文字,有没有叫好的呢,当然有!一本《今日先锋》(2007年)总第14期上,就介绍了与《屎的奉献》相类似的两首作品。它像一个信号,让诗歌同仁从中悟出一点——诗歌即便这样写,也能得到他人和社会的部分认可。然而,更多的读者是不屑一读的,不少诗歌网友就向诗作者送出了骂娘声。正是以上一类诗歌,在网络和社会上赢得部分喝彩声之后,激发了更多的诗歌青年强烈的创作冲动。一些诗爱者,在渴求一举成名或争夺诗歌话语权的利益驱动下,以更狂热的激情、更大胆的勇气与无畏,纷纷在诸如“诗江湖”、“扬子鳄”、“北京评论”等诗论坛坦然地写下“惊心动魄”的诗句。 
(摘自熊国太的文章《诗歌送来了一棵棵白菜》2009-06-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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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刘卫东]:
我喜欢垃圾派对语言的使用,他们(我说的是徐乡愁)随便拿起一个词,敲敲打打,或者干了另外一些勾当,使这个词变成了一种武器,不要怕,是玩具武器,吓完你之后,是一阵轻松。读徐乡愁的诗,有一种智力上的快感,不是看笑话的愉悦,而是身体猛地一震的愉悦,然后对自己说,这小子,亏他想得出来。不论他们怎么说“崇低”与“向下”,他们还是写出了不一样的诗歌,并且那么有阅读的快感。“东方黑,太阳坏,中国出了个垃圾派”,这样的反讽第一是搞笑,其次才是骨子里的自信。徐乡愁《菜园小记》:春天来了/萝卜成熟了 农民把他们拔出来/运到城里卖/只留下/深深浅浅的坑/被萝卜插入过。大地丰收后的狼藉,一个绝对出人意料的意象,就此一点,足够被称为好诗。 (摘自刘卫东的文章:《徐乡愁与垃圾派》2009-10-23)

162.[萧清]:
一直都很喜欢也很推崇“垃圾派”徐乡愁的诗歌。在一个献媚和卑鄙的时代,这需要勇气,也需要胆识。与他其他的诗歌一样,他站在了草根的立场,充满了对政治、政体的嘲弄、讽刺和挖苦。既然祖国母亲从不善待我们,我们何不自甘堕落,沦为垃圾,自生自灭呢?可是,最终的命运也许就如高行健一样,出逃或入狱。不过倒没听到他被抓的消息,而这组诗歌也广为流传,说明了时代还是在进步的,尽管很缓慢。阅读他的诗歌,尽管有快感,能引起共鸣,可是却没有人能提出一套解决方法,他不能,我们也不能。也许,诗人的使命只在于针砭问题、提出问题,而不在于解决问题。中国从来都不缺少“愤愤”,只缺少思想家。 (2009-10-29 18:26)

163.[流过心的雨]:
我不是诗人/我根本不懂得诗/但是我喜欢诗/喜欢大江东流/喜欢风花雪月/喜欢流水人家/喜欢琴吟低下/今天读来徐乡愁垃圾诗/我却为这样的诗 发出由衷的赞叹/今天首次看到这些垃圾诗/我发现诗坛 已经跟随社会 发生了巨大的变迁……什么是成功诗人/什么是伟大的诗人/是诗性和人性的结合/是诗性和风格的组合……古诗写绝了/是毛老人家把诗推上了极至/还有谁再写 《沁圆春。雪》 /谁还能够把这样的天撕破/去问蒋介石 柳亚子 郭沫若/诗人在摸索……/人的本性已经陷漏/人的理智愈加清晰/人的语言怎么能够不更加赤裸/从我们的头开始/从我们的胸开始/从我们的下半身开始/滑落 坠落 堕落/已经大达到了根部/垃圾出来了/毛泽东的“不许放屁”开出了诗的奇迹……垃圾诗让我如此狂想/引发这么多的思想我自己都不敢想象/是诗的魅力 是徐乡愁的直白和猖狂 让你思绪翻浪/惨白的太阳下 赤裸面对你 没有树木 没有遮蔽 你还如何逃避/垃圾硬是摆上了餐桌 怎么回避 臭味还怎么重要/一个字 一粒米 血液充满力量 (摘自流过心的雨的文章:《感受徐乡愁的诗----垃圾的力量》2009-05-16)

164.[镜子里的修行]:
我的个人观点:徐乡愁,中国现代诗歌中垃圾派的领军人物。其诗歌中,叛逆性的思维、对抗性的意识、庸俗化的笔调、深刻的生活关注、直白的批判手法、颠覆传统的美学观念、个性化的哲思等特征比较明显,对现代诗歌的创作形成强烈的冲击,偏离了传统的诗歌本质特性和美学价值!也许,时代真的变了。诗歌,不再是阳春白雪,自身体写作方式以后,变得平庸化、低俗化!诗歌还可以这样创作、思想可以用这种方式表达。新文化运动以来,中国文学一直在探索发展之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局面的形成,必然包含了各种流派的生灭。 (镜子里的修行回复《徐乡愁代表作品16首》,“娱网家园·站内大杂烩·诗情画意”论坛 2009-05-13)

165.[云经立]:
我坚信我们这个时代一定存在着这样的诗人,我一直就在寻找着这样的诗人,寻找那种有突破,让人一看就大吃一惊的作品。我相信这一天迟早会要到来。同时,我也在寻找着自己的突破口。那天在一个诗歌论坛上看到有个人搜集了一些垃圾派诗人的作品并进行赏析。在我眼里,诗歌是没有派别的,我不喜欢把诗歌分成这个派那个派的,什么这个派好,那个派不好!在我看来,只要是有突破性的,超出常规的,它就是好作品,我不管它属于哪一类。当我打开一看,里面有徐乡愁的作品。对徐乡愁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只是没有去读过他的作品。既然今天有人搜集了他的作品,那就好好看看,一边看,一边发现,诗正是这么去写,正是要这样写。就这样,我与徐乡愁不期而遇。……徐乡愁就是这样一个已经独立起来的诗人。而现在,在徐乡愁的带领下,又出现了一批与他风格相近的诗歌写作,诗界把他们定义为“垃圾派”。但我现在想给所谓的垃圾派正名:他们不是垃圾派!我更乐意把他们称为“徐乡愁军团”! (摘自云经立的文章:《淘气的诗人——徐乡愁及“徐乡愁军团”》 2009.10.27---10.31 常德)
最后编辑立马 最后编辑于 2009-12-17 21: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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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楚九歌]:
诗歌引入一些哲学元素,塑造新的诗,是好事。但,徐乡愁这个诗,臭不可闻。大概是他拉屎时写的。真是吃饱了撑的,写这样的诗来糟蹋读者。说实话,刚开始,我还觉得期待,尤其是读到“你突然在路边发现”,我也想,发现了什么呢?但往下一看,我心凉了。不过,人家的屎还诗热的,“热气腾腾”的,还是鲜屎。佩服啊,你是汉语诞生以来,第一个如此形象生动的描绘“屎”的。然后,这个“屎人”,又充分发挥举一反三的思维,就渐渐推进,把屎联想到人家!估计爱因斯坦也不如你的脑子好使!可悲的是,我现在要郑重的告诉你,那泡屎就是土匪拉的,这里没人家,绝望吧!抱歉的是,我就是那打劫你的土匪,我是一个不懂你那狗屎艺术的土匪!打劫你原因只有一个,求你不要把诗写成屎!
(摘自楚九歌(李宗阳)的文章:《现代诗,现代屎》2009-10-17 23:11:14)

167.[解非]:
垃圾派以各种风格卓异的垃圾写作,将新世纪诗歌推向了一个很深的误区。垃圾这个词,悖谬中隐含着诡辩的成分,除非它被用来形容末流诗人的平庸伪劣之作,或是末流诗人拿他来替自己的平庸伪劣之作开解。否则,人们很难将它和诗歌连在一起。徐乡愁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垃圾场,你想掩盖是掩盖不了的。我们就是要大搞诗坛的‘脏’、‘乱’、‘差’,我们就是要把丑陋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们就是要把你身上的屎尿屁(包括我自己的)抠出来挤出来暴一暴光。” 这一时期的诗歌写作非但没有从时代的精神中自我拯救和自我超升,而是作恶多端,诅咒成癖,垃圾并生,到了一种用诗歌作贱诗歌,自掘祖坟的地步。诗歌是一种具备自身特殊审美形式的文学体裁,网络写作无疑是一种社会文化的载体,但并不是一方净土,一些本来很纯粹的诗歌理念、诗歌思想、诗歌文本被各种各样的声音所淹没,失去其本来面目,这也是诗歌步入死地的悲哀之所在,诗歌不是一种谋求个人目的的手段,诗人更应该有一种社会的责任感,我以为那些以诗歌的名义暗渡陈仓之辈,必然会命丧垓下。从诗歌本身讲还要力求达到一种透明的、纯粹的,高贵的精神境界。中国新诗潮既然选择了死亡做它的结束语,那么,中国当代诗史的最新一页,也必将以死亡作为它的小前奏。
(摘自解非的文章:《网络诗歌:请不要让垃圾作品窒息了我们的孩子——再谈诗人,诗评家的诗学素养与人格操守的重要性》2009-10-31)

168.[默里孤行]:
“以全新的角度、最叛逆的思维、最彻底的瓦解,和最本质的抵达、最深刻的关注,让这个时代措手不及。粉碎着、思考着,这是建设的前奏,我们可以有理由期待着。让我们一起见证这个时代诗歌的多元和思想的多维。” ——中国新诗研究所  有幸在网上看到垃圾派的诗,真是让我惊讶不已,这样的诗歌采用极为极端的反讽手法,从“向下”“从俗”的角度表达物欲的社会和压抑人性的时代!还是先一睹为快吧: 1.《我的垃圾人生》2.《你们把我干掉算了》3.《拉屎是一种享受》4.《在荒郊野岭》5.《练习为人民服务》相关评论:徐乡愁说过他要“做一个屎人”。徐乡愁作品中有一个词出现的频率极高,以关键词称之绝不为过,这就是屎。“在垃圾派,通常把写屎、写尿、写屁甚至写脓的作品,称之为屎尿写作。它是垃圾派写作的重要方式之一。它与所谓的身体写作的区别在于,从内容上看,它写的一般是已经或将要排出人体的种种排泻物,而不是什么肉体。”(皮旦《论作为隐喻的垃圾派》)。徐乡愁是中国垃圾派屎尿写作的典型代表,并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徐乡愁之所以坚持并热爱屎尿写作,与他对“伪”与“真”的认识不无关系。他说:“一切思想的、主义的、官方的、体制的、传统的、文化的、知识的、道德的、伦理的、抒情的、象征的、下半身的、垮而不掉的东西或多或少都有些伪装的成分,只有垃圾才是世界的真实! 垃圾派的出现引发一阵喧哗,褒贬皆有,不知道你如何看待?
(摘自默里孤行的文章:《胯下屎尿竟成诗!!---垃圾派诗歌》2008-04-14)

169.[干越草根小民]:
从开篇的感悟生命之作《人生的减法》、到弥漫悲悯的《愿悲悯流淌成河》、到正气逼人的《被绑架的经典》、《徐乡愁的粪便和赵丽华的经血》、《作家的文品与人品》,再到他的《文学死了,是因为文人死了》等等,这些文字无一不彰显出作家涂国文他那忠实于自己心灵的本真写作姿态。说实话,翻开国文兄的《苏小墓前人如织》一书,我虽然很喜欢他那些短小优美的散文随笔,也喜欢他那些想像独特的精美小诗,但是要说这本书中我最爱读的文章——却是国文兄那些一“剑”见血、锋利无比的杂文类时评文章,因为透过这些文章我读到的是一位正气凛然、富有侠义精神的剑客涂国文。……在《徐乡愁的粪便和赵丽华的经血》一文中,国文兄的笔就犹如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又快又准、干净利落地直接洞穿了徐乡愁、赵丽华之流,而剑锋闪过后,让读者直接看到了时下那“布满粪便、精斑、经血的”龌龊诗坛,国文兄的剑法酣畅淋漓!
(摘自:干越草根小民的文章:《剑客涂国文——读涂国文<苏小墓前人如织>的一点感想》2009-11-4)

170.[梦飞蝶舞]:
你们广播电台管这闲事干什么?你是准备替党说话,还是准备替老百姓说话?”我想,此言可称得上最令人“瞠目结舌”的言论了。此言一出,足以让全中国人民“惊愕”——作为政府官员逯军,在大众媒体面前,公然将“党”和“人民”对立起来,公然将来自外界的监督指责为“多管闲事”,公然将“滥用权力”的行为用“党”作为挡箭牌来遮掩,政治素质如此之低的“公仆”怎不让百姓心寒。还是在河南,在县委书记的好榜样焦裕录工作的地方,兰考县县委书记宗家邦在一次酒后接受省电台采访时,失态之语“焦裕禄精神我一听就烦”更是伤及民众的心。我想他“一听就烦”的真正原因,无非是焦裕录是一面“镜子”,站在“镜子”前显出了他的“矮小”。两位官员的“失态”之语,其实折射出心里没有惦着百姓,眼里“无视”百姓,把“为官”当成了一种权力与资本,根本没有意识到其权力是人民给的,是用来为人民服务的。最近读了诗人徐乡愁《练习为人民服务》的诗,很是感慨。该诗巧妙利用中国字同音多义且有“四声”的功能,用“wei”发音的“四调”——“微、违、伪、未”,造成谐音错位,诙谐有趣,读后让人不得不惊叹中国文字的魅力。本诗可谓是一幅百态图,画出了逯军、宗家邦类“公仆”,在对民众“微服务”、“违服务”、“伪服务”、“未服务”的“原相”,引人深思,给人启示。我们的“公仆”们平时不仿多“念念”,让百姓听一下你们“wei”的发音是否“走调”;应多“练练”为人民服务的本领。唯有多“念念”,才可字正腔园;唯有多“练练”,方能“本领”过硬。
(摘自梦飞蝶舞(湖北武汉)的文章:《当该念念为人民服务》2009年06月25日)
最后编辑立马 最后编辑于 2009-11-05 10: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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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乔牧]:
沉寂很长一段时间的徐乡愁/终于从他的安乐窝里蹒跚而出/不知道他这么长一段时间的“趴窝”经历/为垃圾派又孵出了多少/脍炙人口的“大垃圾”/估计这次他肯定患了难产杂症/如果杜鹃请他帮忙/问题很好解决/但鸭鹅之卵所需时日/将从长计议/无论如何/看见亲密的徐乡愁/总是让人喜出望外/管上一见老徐就说“想死我了!”/第二天我又对他二人说:/老徐好!你把管上给想死了;/可是管上一直是看见我他就黑眼,/这真是垃圾见垃圾亲上加亲哪!/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为我们“垃圾倾情奉献”了
(本贴《北评最新观察:现在大垃圾徐乡愁再也不愿意做“趴窝鸡”了》由乔牧于2007年8月22日01:44:33在〖北京评论〗发表.)

172.[一水水]:
前些天看垃圾派诗歌,看徐乡愁他们的诗,还硬是让韦仔和我一起接受。是呀,我的思想境界怎么突然下降到这么低,我学会了审丑崇低,标榜先锋。其实是在践踏自己。把自己整的走形了还以为是进步呢,我真的是在堕落吗?……我决定了,不能基于宽容的心里,就默认垃圾诗派,读他们的诗觉得自己多先锋似的。我要忠实于自己,忠实于韦仔,忠实于我们对美的热爱。要和一切崇低崇丑的现象为敌,坚持我们共同的立场。以此来表达我对韦仔的尊敬,发自内心深处的支持。我要拒绝堕落的东西,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热爱唐诗宋词的意境,热爱朦胧诗的表达(顾城的天真,北岛的深沉,海子的偏执,舒婷的热情.....)热爱席慕容的纯情和炽热的诗情,热爱汪国真的朴实与真诚,关注川端康成,泰戈尔,托尔斯泰,罗曼罗兰,哈代等等这些大家。(当然为着写论文,我更要关注近现代关注昆德拉关注帕慕克关注土耳其)
(摘自一水水的文章:《给我家韦仔》2008年02月24日)

173.[陈忠仁]:
在先辈们的影响下,从小就喜欢中国诗歌。后来忙于工作就很少有时间去写诗,但偶而也写一些,更多的是欣赏他人的作品,但到后来连他人的作品也很少欣赏。不是别的原因,是因为生气。从不知什么时候起,就有人弄出了一些“诗”,其恶劣,就像在神圣的诗坛上拉了一堆屎,令人作呕。所谓的“先锋的诗人”们,弄出什么“废话写作”、“下半身写作”“崇低派”等“流派”。某人(徐乡愁)的《拉屎是一种享受》:在后檐口蹲下来/手纸也跟着蹲下来/天空和屋顶也跟着蹲下来/这时候,我什么也不去想/两会是不是成功地召开了不去想/美国该不该打伊拉克不去想/人民是否小康了农民是否减负了/都统统不去想/我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屎拉完拉好/并从屎与肛门的摩擦中获得快乐。……看看,这也能叫作“诗”吗?中国是诗歌的国度,能有这等作品问世,当是国人的耻辱,更是诗坛的奇耻大辱 。在中国诗人可能是贫穷的,但作品不能“贫穷”,爰与人性,真实与假像、丑与美都值得去颂扬与鞭挞。诗人需要有社会责任感。诗歌,是中国文化的精髓,之所以得以千百年的传承,是因为他是融入进了中国人骨子里一种文化基因,相信这种基因会与时俱进,相信这种基因在一万年后还会得到强化,而不至衰退。诗言志,伟大的时代应该产生伟大的作品……中国,既然是诗歌的国度,务必在诗歌教育上,应从娃娃抓起。在《唐诗三百首题辞》中就有一句话“世俗儿童就学,即授千家诗、取其易于成诵,故流传不废。
(摘自陈忠仁的文章:《加油,中国诗人!》2009-06-21)

174.[ZA!]:
 
1、徐乡愁的“垃圾派”诗歌——“屎是米的尸体/尿是水的尸体/屁是屎和尿的气体/我们每年都要制造出/屎90公斤/尿2500泡/屁半个立方/另有眼屎鼻屎耳屎若干//庄稼一支花/全靠粪当家/别人都用鲜花献给祖国/我奉献屎”(《屎的奉献》)
2、沈浩波的“下半身”诗歌——“她一上车/我就盯住她了/胸脯高耸/屁股隆起/真是让人/垂涎欲滴/我盯住她的胸/死死盯住/那鼓胀的胸啊/我要能把它看穿就好了/她终于被我看得/不自在了/将身边的小女儿/一把抱到胸前/正好挡住我的视线/嗨,我说女人/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收回目光/我仍然死死盯着/这回盯住的/是她女儿/那张俏俏的小脸/嗨,我说女人/别看你的女儿/现在一脸天真无邪/长大之后/肯定也是/一把好乳”(《一把好乳》)
3、赵丽华的“梨花体”诗歌——“毫无疑问/我做的馅饼/是全天下/最好吃的”(《一个人来到田纳西》)、“我坚决不能容忍/那些/在公共场所/的卫生间/大便后/不冲/便池/的人 ”(《我坚决不能容忍》)、“一只蚂蚁/另一只蚂蚁/一群蚂蚁/可能还有更多的蚂蚁”(《一只蚂蚁》)
本人愚昧,除了“毫无疑问/我做的馅饼/是全天下/最好吃的”这句有点可爱之外,其他的,……特别是所谓下半身。
(ZA!【江苏 南京】的文章:《近几年,比较出名的,3种,狗屁不通的,东西》2009年11月04日)

175.[朱军]:
我说了嘛!在这个世界上,要没逼装哪还有逼操,随装随操,边闹边叫。垃圾诗人徐乡愁这逼装得没法说有出息,自知垃圾里杂乱无质脏差嗅,一直不停地叫板着把这个世界操了个底朝天,可是当他操累烦躁了又反攻倒算起劲地装腔作势说,我老徐再懒得掏出起皱长满病菌的软XX去操这个装逼的世界.那不是明确早期操完了仍旧装。
(摘自朱军的文章:《叹叹人世间这些逼装得是实在太过份了点》2008-11-01)
最后编辑立马 最后编辑于 2009-12-17 21: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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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田园将芜]:
徐的诗歌技巧是成熟的,写作观念是成熟的,写作倾向向下向下,贴近现实,拒绝与官方的合作……现实一些,再现实一些。月老的愤怒是有道理的。但是,个人认为,徐在写出这样的作品之前,一定是进行积累大量的阅读经验和技巧练习。对写作技巧还不算成熟,对阅读经验尚浅,对人生的体验还不算丰富的读者和作者,并没有必要去刻意模仿他的写作态度和形象符号。因为这样的模仿往往得其形而失其神。容易走火入魔,误入歧途。 (“笔友文学出版网络”2009-8-22)

177.[木木]:
今天早上到东莞文学苑参加了2009年东莞文学创作培训班,胡平先生和陈晓明先生两人对中国当代文学创作作一些评价,旁征博引,讲述自己对文学中重要问题的一些看法与见解。胡平先生在讲长篇小说艺术问题的时候就提及垃圾派,用自残的形式来表达自己的思想意义,我听着颇感兴趣,听了之后也颇有感触。在文章开头所转引的徐乡愁《我的垃圾人生》一诗可谓是“垃圾派”的代表作,据悉网络上竟有人高唱“垃圾之歌”。这首“垃圾诗”就像孔乙己、阿Q等人物形象一样,看了第一遍不禁会大笑,第二遍就笑不出来了,第三遍就会沉思,或是不禁感伤起来,觉得自己也曾有过这样的心态,并且有时现实就是那么的现实。我们传统的诗歌、小说一般都是具有积极向上的意义,其思想内容和所要表达的感情,让人看一眼就会明白几分。然而,网络世界给我们带来了更多......我们的世界在不断变化,日益趋新,传统的那种表达方式似乎已经不能满足我们,或者可以说传统的那种表达方式已经不能引起人们的眼球,我们对传统的表达方式已经产生免疫,产生视觉疲劳了。想要引起注意,网友们想到逆向思维,用自残、鄙视等方式来抒发自己的不忿也好,不畅也罢。垃圾诗,虽名为垃圾,实际上却也是有它的意义。它像警钟,侧击被我们忽略的部分。
(木木的文章:《原来还可以这样》2009-11-23) 

178.[拓荒者]:
客观地说,“垃圾派”的代表徐乡愁的《春播马上就要开始了》和《人是造粪的机器》还不能简单地一言以蔽之为“垃圾”,其前者及后者的第二部分都能明显地看出作者意在对诸多社会弊端的不满和辛辣讽刺;“下半身”的代表沈浩波的《棉花厂》和《我们那儿的男女关系》中所写的也是现实社会和农村中最常见不过的事实,只不过作者用了纯自然主义的手法罢了,与口水派的文字游戏相较,二人的上述作品还不失为诗。2009-6-6

179.[张嘉谚]:
比仿写要更为激烈的,是“改写”。如果说,仿写还只是温和的标新立异,那么,改写就是激烈地推倒重来。如徐乡愁的诗《是真是假》中的第一节A,便对方纪的散文《挥手之间》歌颂伟大领袖的崇高作了崇低审丑式的改写—— 其余B、C、D三节,都对官方意识主流话语的恣意消解式改写。显然,改写比仿写激烈得多,彻底得多,也深刻得多。其原因,就是在其中加进了批判的眼光,运用了否决式的思维方式--使作品本身从内蕴到形式都与原作大相迳庭! (摘自张嘉谚的文章:《“仿写”与“改写”》)

180.[张嘉谚]:
低诗歌就这样以垃圾精神亵渎神圣,以诗性正治消解权威意识。比如这一首《拉屎是第一件大事》——有个伟人说过 /吃饭是第一件大事 /可在那个计划经济时代 /造粪的原料严重短缺 /人们即使勒紧裤腰带 /也无法增加 /鸡芭撒尿的压强 /即使憋上几天才拉一回屎 /也无法充满 /那松松垮垮的肛门//现在好了/人民有了饭吃有了屎屙 /鸡芭和肛门 /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但官僚主义又来了 /上边的同志来检查工作 /或走访民情 /而人们的生活现状 /全都反映在厕所里 /为了防止屙假屎 /你们应该带上计算器和皮尺 /按一定的比例 /现场抽取群众若干名 /在三个代表的指引下 /看他们屙的屎粗不粗 /撒尿滋得远不远。    垃圾诗人徐乡愁以“屎尿屁”亵渎“伟光正”的后政治写作闻名。在这首诗里,他以拉屎撒尿对“假大空”权力话语大肆亵渎,表现了煞有介事的严肃与幽默。 (摘自张嘉谚的文章:《“搞笑”与 “亵渎”》)
最后编辑立马 最后编辑于 2009-12-17 21:2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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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张嘉谚]:
直面社会真相,对种种冠冕堂皇的荣誉,对那些粉饰“伟光正”业绩为其脸上贴金的玩艺儿,一概给以不正经的讥嘲,是另一位垃圾诗人徐乡愁。这是他的《五好家庭评定标准》——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玩得好/床上功夫好//不准吃含有激素的食品/不准穿假冒的名牌服装/且按时缴纳房租或归还欠款/不准践踏农民的庄稼/不准服用各种伟哥    此诗前一节的“五好”彻底颠覆了主流话语的“五好”规范,后一节对改写过的“五好”所作的具体解释,或正话戏说,或反语正说,无不在表现诗人的“以下犯上”对“假大空”话语的消解。 (摘自张嘉谚的文章:《“发散”与“移义”》)

182.[依然饭太稀]:
建国之后至文革这段时期,是文学青黄不接的时候,现代汉语诗也如是。止到八九十年代,朦胧派横空出世,或者也可说是粉墨登场。他们的诗常借一些晦涩的意象名词来装神弄鬼,故作高深、故弄玄虚,从而造成诗意的不知所云,与传统诗歌的通俗易懂无疑南辕北辙。这种做法,只能令诗歌被束之高阁,或者被一些貌似很有修养的专家作哥德巴赫式的猜想和解读,从而被大众“敬而远之”。这无疑是诗歌的悲剧。但偶也有惊世骇俗之作,比如北岛的《回答》。步入两千年,现代汉语诗的创作又日趋多元化,比较典型的是出了以尹丽川为代表的“下半身写作”、赵丽华的“梨花体”和徐乡愁的“垃圾派”。如果说赵丽华的“梨花体”白话诗是诗歌的庸俗化倾向,那么“下半身”和“垃圾派”就是恶俗化倾向。他们将诗歌从高雅的殿堂上拉下来,使诗歌从“审美”转向“审丑”,秽语淫词不绝于笔,在瓦解权威的同时也消解了高雅。诗歌在被人为地引入这么多的歧途之后,难怪老早有人出来高呼“诗歌行将灭亡了”。这绝非危言耸听。是的,随着高科技的出现与应用、社会的进步与发展、人们生活方式和习惯的转变等诸多因素的影响,现代中国人想用现代汉语诗来重振诗歌昔日的辉煌似乎已是痴人说梦。这命运多舛的现代汉语诗呀,你该何去何从? (摘自依然饭太稀的文章:《现代汉语诗该何去何从》 海角论坛, 2009-12-28)

183.[勃兰威尔]:
如今高呼口号,我们需要自由!写的是自由诗歌,出了垃圾派,下半身,这如同核弹爆炸的连锁反应可想而知.我从不认为自己是哪个流派,哪种主义.如蒙胧诗人北岛云这世界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黑暗是绝对的黑暗.小的从不想参与各种争斗,难道你真的去和垃圾派干一干?去和我们的人气天王TWOCOLD干一干?那么最好的办法是干掉"徐乡愁",南北极冰彻底融化,海平面上升. (摘自勃兰威尔的文章:《至先锋各网友》2007-6-19)

184.[紫血锋]:
刃挥刀胡乱砍:当初有个下半身,现在又出来一个垃圾派,中国诗歌界总有一些人在搞恶俗,并且还有一堆人为其较好,不知道是真的欣赏还是希望他更加的堕落?我不知道以上这些人是怎么评诗的,既然人家是“向下”、“审丑”的,你又何必把它“抬高”、“变美”?既然人家喜欢“屎尿”、“肛门”之类的污秽,就请不要用“芙蓉”、“明月”之类的高雅词汇来评论,搞得风马牛不相及,应该用什么“臭烘烘”、“溃烂”等词来作评,才正好相应成趣,否则就是“歪解”了我们的这些大诗人。虽然,我不得不佩服有的人对语言和意向的把握,对推陈出新的大胆,但是就像甩大鼻涕一样,无论他的姿势多么优美,线条多么流畅,鼻涕如何晶莹,但是你要记住,他甩的可是大鼻涕,弄到地上,或者你的身上,都是恶劣的东西,永远不可能改变这一事实的本质。当然,我也不会对有的人喜欢污秽提出异议,就像古时候有个人喜欢吸别人的脓疮、吃人家的污血痂一样,恶心是恶心,但他可是自得其乐的坚持以往。人各有好,何必不容另类,是本人的观点。 (紫血锋对《“垃圾派”徐乡愁的诗》的回复2008-6-15 12:28 )

185.[白鸦]:
我在乡愁兄的帖子《用肛门呼吸——徐乡愁屎诗系列》后面说:我想说,这是好诗。只是:“屎”这个词有内涵局限,外延不大,不如“垃圾”这个词。“屎诗”如果作为一个概念,它就可能框定了内容或角度,这没有必要。这里说的“好诗”,是从语言上界定的:“屎诗”写出了诗意。 (摘自《关于“垃圾派”若干诗歌问题的对话》2006)
最后编辑立马 最后编辑于 2010-02-13 17: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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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S城写作]:
受白鸦力荐,认真阅读了乡愁兄的系列作品,有一二感想如下:(一)如果用良知、睿智、才气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乡愁兄无疑不是吹捧之言。想必这也是乡愁兄最自得的地方。(二)乡愁兄说诗歌不是杂文,所以不去象鲁迅那样写,因为乡愁兄觉得诗歌是艺术。说到鲁迅先生,我不得不提到鲁迅先生的《野草》,读一下,或许那是会让你我都觉得惭愧和震撼的艺术精品。说到良知、睿智、幽默、战斗性、骨头,谁敢说他超越了鲁迅?(三)垃圾派的大旗之下渴望收获什么?仔细看了乡愁兄列在作品后面的评论,想必乡愁兄是不反对他们的评论意见的。恕弟不敬,“他坚决反抗到底,决不肯被招安。”这样的话是最有效的招安用语。垃圾和崇低的姿态下却津津于被批上崇高的斗篷。垃圾到底不是本意。(四)归根结底,假如你承认诗歌还是一门艺术的话,你就不要仅仅把它当成一个工具。 (摘自《关于“垃圾派”若干诗歌问题的对话》2006)

187.[平平仄仄]:
粗读徐乡愁诗歌。也看了诸位的议论。徐乡愁诗歌有大视野,有许多出于对传统观念的颠覆,新意多在此。语言很放松,成功处主要在语言的生活化场景化。词语在情感的节奏和意义的节奏的共同制约中——这是上世纪三十年代俄国形式主义理论的名言(结构主义的前身)。从此已不能把抒情和表意分开。谁都不能在使用语言时抒情而拒绝表意,或表意而拒绝抒情。诗歌的技术在于使这个节奏或明晰或隐蔽或曲折起伏或一泻而下。情和意义都需要节制,说到底,含蓄蕴藉,还是中国古精神——落在“中庸”上——所谓客观描述,即在唯实的同时到达唯虚。否则,无所谓诗意。传统。继承传统有两种:一是维护和坚持,二是分解和背叛。不论你站在传统延续的方向上,还是在传统的背面,你都在不同程度地亲近着传统。楼主诗歌给我的感觉是非常亲近传统,比所谓反传统更亲近传统。当然,第三者游离于传统,自以为超脱,其实他无法离开传统的泥沙;谁也不能。 (摘自《关于“垃圾派”若干诗歌问题的对话》2006)


188.[秦志良]:
(对徐乡愁说)(一)首先要明白书面语言从何而来,是从口语中脱颖出来的。(二)口语与书面语言没有绝对分界线,例如爸爸到底是算书面语还是算口语,但父亲可能算书面语,所以口语写作与书面写作没有多大的区别,重要的是要写出来感动人,你写出别人觉得好,别人就会跟着学写。问好乡愁,很佩服你的才华,但写屎的诗还是考虑一下,中文这么博大,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个词去写这个社会?其它的词就不能用吧?我不相信。 (摘自《关于“垃圾派”若干诗歌问题的对话》2006)


189.[时间之帆]:
读徐乡愁的那些垃圾诗,给我的第一感觉是想乐,然后,,想打自己嘴巴,这有什么可乐的?那些派别之争,垃圾之争,我看纯属扯淡,不过是争话语权,或者是想湿漉漉的留名,有谁真在意垃圾派和下半身吗?同意白鸦的观点,老徐的诗脱离了垃圾派,还是有许多精品的。 (摘自《关于“垃圾派”若干诗歌问题的对话》2006)


190.[davii]:
2008年8月8日晚,第29届奥运会在北京开幕,可爱的林妙可在舞台中央唱响旋律优美的《歌唱祖国》。
      经济学家说:每个家庭平均1.5套住房;每个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29229元;每个职工日平均工资为111.99元;每个成年男人平均0.95个老婆。农民说:我是个单身汉,你欠俺0.95个老婆。
      徐乡愁说:我们都知道,太阳是公的月亮是母的,英语的祖国是母的,汉语的祖国却没有说。祖国啊,你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海德格尔说:人走向世界,就是自暴自弃,人是被抛入物的世界,社会是沉沦的人的祖国。
  (davii的文章:《祖国啊,我在熬夜!》)
最后编辑立马 最后编辑于 2010-02-13 17: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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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管党生]:
徐乡愁一以惯之的思想是凡是写到性就是“下半身写作”。那么,一个简单的问题《金瓶梅》也是受了20世纪90年代后期才出现的“下半身写作”的影响?“鸡既鸣矣,朝既盈矣。匪鸡则鸣,苍蝇之声。东方明矣,朝既昌矣。匪东方则明,月出之光。虫飞薨薨,甘与子同梦。会且归矣,无庶予子憎!”认真看看,这首诗经中间的《鸡鸣》,难道也是受了20世纪90年代后期才出现的“下半身写作”的影响?那么人类做爱也是受了“下半身写作”的影响?……当然,这两位对于垃圾派的创立,发展都做过巨大的建设性的贡献。但是,正如MZD所言“不要吃老本,要立新功。” 垃圾派也需要与时俱进。 (摘自管党生的文章:《徐乡愁的荒唐观点和皮旦的韬光养晦》2009-08-03)

192.[古农]:
坐在马桶上/ 反复想着一个问题/ 如果马桶真的是/人类迈进文明的最早发明/ 那么 我手上那张稿纸/ 等擦完我的屁股拿去发表/ 会不会也能成为/ 另一个诗派的鼻租 // 想起徐乡愁说过的那句话:/ 诗生活屎生活 // 的确生活总离不开拉屎/ 等我拉起裤子/哗啦啦的一通水响后/ 粘着屎的诗稿/ 到底是诗注入了屎册/ 还是屎记载了我的诗歌/ 这个问题/ 不知道诗人徐乡愁是怎么想的  (古农的诗:《抽水马桶上的思考——诗与屎》06-07-01 )


193.[张祈]:
看了置顶的贴子(指月凡于2009-6-21在“今天论坛”上收集并转贴的《徐乡愁19首》——编者注),感觉很无聊。我不认为,垃圾派在诗歌精神上有什么值得重视的创造,感觉这些诗只不过是梨花诗的另一个变种与模板。简单来说,垃圾派不能给中国诗歌带来高贵与尊严,它只能让诗人的名声更臭不可闻。欢迎支持的来顶。 (张祈的文章:《旗帜鲜明的反对“垃圾派”和“梨花体”》发表于“今天论坛” 2009-7-13 09:40)


194.[海客]:
"旗帜鲜明的反对"这句开场白很耳熟啊 哈。梨花体好界定,垃圾派很难界定吧,什么诗歌一定属于垃圾派呢?诗歌发展有其自身的规律,最好的方法我个人认为就是什么都不用干预,一切自生自灭,终有结果。好的自然流芳,不好的自然消亡。随着网络发展起来的所谓垃圾派,外力是无法左右它的存在的。就算狗尾巴草也是植物 呵呵,顺其自然吧。另外,批判这个 ,反对那个, 抬高这个, 贬低那个…诗坛派别纷争没有多大意思,还容易“让竖子成名”,不干。哈 我走也 (海客对《旗帜鲜明的反对“垃圾派”和“梨花体”》的回帖2009-7-13 09:55)


195.[李飞骏]:
一个时代产生一个时代的文学。垃圾派的诞生、发展、壮大,源于当下的垃圾的社会现实。这是最起码的文学常识。不是谁想消灭就能消灭的。当它失去存在的社会土壤,自然会销声匿迹。令我遗憾的是,你表达观点的句式和口气,一副封建专制的口气。有些人年龄不大,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你的口气不也是垃圾之一种吗?我认为:多元化是人类文明发展的标志,也是当代诗歌繁荣的标志。百花齐放才是春天,垃圾派梨花体也算是春天的一朵花吧。有些诗歌,你可以不欣赏,但是要包容,这是现代人的起码素质。说到写作难度,真正的垃圾诗,是很有难度的,就连赵丽华的某些梨花诗也是诗歌中的佳作。请不要把垃圾派中的次品,当做全部来进行否定。我认为垃圾写作应该保持批判精神,同时避免口水、恶俗。我借用你的句式说一句:我旗帜鲜明地包容纵容垃圾派梨花体。同时,尊重你旗帜鲜明的反对。 (李飞骏对《旗帜鲜明的反对“垃圾派”和“梨花体”》的回帖2009-7-14)
最后编辑立马 最后编辑于 2010-02-13 17: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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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时间之帆]:
首先声明,这不是评论和对诗歌的解读,以下文字只是玩笑和娱乐,仅是个人体会和胡说八道。其中没有观点,也与派别、口号、旗帜无关。看后便忘即可。题目是一瞬间想起的,也与主题无关。读这二十首诗是边笑边读的。读完后感觉自己会骂人了,而且在大多时候不带脏字,而且可以成诗。想起一句话:“生理上失落的一切,被心理获取;心理所摒弃的一切,返归于生理(时间之帆语)。”想起两部电影,《一条名叫旺达的鱼》和《两杆大烟枪》。他们都在告诉我行动的荒谬性。“在这里,所有的意义都被消解,事物本身将具备一切(如是或白鸦语)”。又想起海德格尔说的:“诗人的任务是还乡,垃圾回收站也是故乡。君不见,在阴沟里,仍有人仰望星空。再想起米兰昆德拉帆。他说:“象百合化升起的抽水马桶,可以使我们忘掉拉屎这回事,使我们接近上帝。”不想了,看诗。
      01.《我的良心被狗吃了》这首诗的精彩之处在于这句“走过来一个傻逼”。真是一语涵盖口语诗的全部可能。如铃木大之拙所说太阳照样从一个傻的地平线上升起。
      02.《我的垃圾人生》这首诗感觉能量一般。无奈没有转化为力量。稍微有力一点的句子是“我的理想就是不给祖国繁衍后代 ”。可以作为废品回收站的广告词。
      03.《徐乡愁简历》请注意,这首体现了作者的才智和对诗对人生的态度。“诗观:没有诗观/写诗的时候现发明”。作为一个发明家,作者与梅特林克之帆如出一辙:“虚无是胡言,是疯话;上帝随时创造万物。
      04.《走咱们坐牢去》 把事物都反过来看,我们或许得到一个全新的视角。但在这首诗里我似乎看到一个现实生活中得不到满足的人,在诗里意淫。
      05.《我倒立》这首诗超级娱乐。还可让读者意淫。“从此以后人民可以当家作主/并打着国家的旗号/骑在公仆的头上作威作福”。看到这里,每个读者都在欢欣鼓舞。
      06.《黑眼睛》作者再一次亮出自己的人生态度。套用尼采之帆的一句话:“人是世界的喜剧演员,视自己为一切存在的目标。他躲在黑暗里,玩味光明这一他未曾见的事物。”
  不行,到这里再也无法继续下去了。因为,全是好诗,在后面,全蹲着一条咬人的狗。我准备到此为止,愿大家原谅我的虎头蛇尾。应了作者那句话:“就像先射精后插入一样。”而此时,我的语言已疲软。 ([原创]《读诗笔记之徐乡愁的二十首诗全是绝望的歌》2006-2-21 )

197.[蔡俊]:
《我的垃圾人生》(作者:徐乡愁)——蔡俊评论:是什么让这个人变成了一个癫痫症患者人?就像一个疯道士。他看起来比我们有智慧,因为他如此消极,顽皮。他在痛快地说着反话,他似乎脾气很大。这是真的吗?  2009-06


198.[罗大佐]:
俺谈谈俺的“屎”观。(一种本能的因屎而引起的有关屎的想法)/真诚的徐诗人 不献鲜花/真诚的把“屎”献给祖国/俺也真诚/俺也特想多拉一些“屎”/功能不同的屎,用处不一的屎,统统真诚的奉献给祖国。/可俺无能,不知道祖国需要什么样的屎,俺不知该拉什么样的屎,俺对自己的屎也没有信心。/于是/俺/默默地/狗熊似的/把屎/拉在了下水道/俺只能给大自然,捐献点屎。/俺无法给人类AND祖国捐献屎了,俺没有信心/只好给大自然做点贡献了。 (罗大佐的诗:读徐乡愁徐垃圾徐英雄的《屎》和“诗”有感2009-12-31)


199.[梦里老家]:
近日赏旧友原生态之《云阳桃片糕赋》及岁月如歌之《云阳赋》,深爱其文。又读垃圾派徐乡愁诗,颇觉有趣。戏作此赋。
      山生紫气,热屎横空出世;江涌绿水,冷尿大地奔流。
粪便,屎尿,名虽殊而质实一;陈便,新便,青出蓝却臭于蓝。
      屎,时干时稀,粮米之残骸;尿,或清或黄,汤水之尸体。
      山野农夫,T台靓女,无论男女美丑,皆进其粮,出其屎,实造粪之机器;
      庙堂将相,街头乞丐,不论高低贵贱,都肉包肠,肠包屎,乃盛粪之皮囊。
      众屎之地,大开方便之门 ,解决后股之忧;清静世界,最适低吟浅唱,不宜滥炸狂轰。
      匆匆蛟龙施甘露,来时百步紧。缓缓凤凰下金蛋,去后一身轻。
      不管大声小声,目露凶光满面红,放下再说;只看雅书俗书,脚踏两岸悠然蹲,读完才起。
      若夫高空飞坠,则跌如薄饼;或有平地柔出,则垒似田螺。
      蚁视之,巍巍如山,汤汤如河,望之不得其峰,探之不测其底;象观之,渺渺如豆,微微如泪,踏之难觅其痕,饮之早失其踪。
      居闹市马路,形丑味恶,人人捂鼻;置荒野花下,功彰效显,朵朵争艳。
      享美食固可人增寿,排粪便方能颐天年。
      唐弘霸吮尿验疾,媚元忠而受讥;越勾践尝屎问病,诳夫差而复仇。
      嗟夫!屎尿攸关,岂只修身,波及家国!
    (摘自梦里老家的文章:《粪便赋(并序)》2009-6-24)


200.[夜郎]:
第四个阶段:“下半身”与“垃圾派”时代 (新世纪的头10年) ——这是网络诗歌的一代,虽然这个时期的写作很多,但下半身和垃圾派已经成了这个时期影响最大知名度最高也是最具标志性的写作,引领了一个诗歌时代。一个写“性”,一个写“屎”,他们共同把后现代诗歌推到了极致。“下半身”与“垃圾派”齐名,在诗坛有“北有下半身,南有垃圾派”的说法。从他们出现的那一天起就一直争议不断,赞扬与批评,吹捧与贬损,充斥着网络和报刊的每一个角落。 最具标志的旗帜性人物:沈浩波(下半身),徐乡愁(垃圾派)  (摘自夜郎的文章:《中国当代诗歌发展流派演变》 2009年)
最后编辑立马 最后编辑于 2010-02-13 17: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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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乡愁及“徐乡愁军团”


目录:


第01篇:《淘气的诗人——徐乡愁及“徐乡愁军团”》
第02篇:《垃圾派宣言》
第03篇:《关于垃圾派诗歌》
第04篇:《徐乡愁代表作品赏析》
第05篇:《看山望水评说"垃圾派"》
第06篇:《关于垃圾派写作,我也有话要说》
第07篇:《垃圾派代表诗人作品赏析》(镜哥哥赏析)
第08篇:《在崇低、放浪的旗帜下——略论中国垃圾派》
第09篇:《徐乡愁诗歌现象》(200篇选录20则,上辑)
第10篇:《徐乡愁诗歌现象》(200篇选录20则,下辑)
第11篇:《垃圾派诗歌翻译》(四首)
第12篇:《半夜了,还被恶心》
第13篇:《仅靠金钱救不了中国诗歌》
第14篇:《中国垃圾派,镜像中国》
第15篇:《垃圾派争鸣30贴》
第16篇:《垃圾派四大诗人之徐乡愁》
第17篇:《垃圾派四大诗人之皮旦》
第18篇:《垃圾派四大诗人之管党生》
第19篇:《垃圾派四大诗人之管上》
第20篇:《垃圾派行为准则》
第21篇:《阳光下,一切都是色彩分明的》
第22篇:《徐乡愁诗歌现象》(200篇再选录20则,上辑)
第23篇:《徐乡愁诗歌现象》(200篇再选录20则,下辑)
第24篇:《真正的先锋艺术永远直刺时代脓疮》
第25篇:《2003年中国诗歌专号——垃圾革命》
第26篇:《网络上的“怪胎”:从“下半身”到“垃圾派”》
第27篇:《垃圾派四大诗人之徐乡愁》
第28篇:《垃圾派四大诗人之皮旦》
第29篇:《垃圾派四大诗人之管党生》
第30篇:《垃圾派四大诗人之管上》
第31篇:《替垃圾派说几句话》
第32篇:《再替垃圾派说几句话》
第33篇:《从“垃圾诗”想到的》
第34篇:《反对对垃圾派误读》
第35篇:《垃圾派其他重要诗人系列之蓝蝴蝶紫丁香》
第36篇:《垃圾派其他重要诗人系列之小月亮》
第37篇:《垃圾派其他重要诗人系列之余毒》
第38篇:《垃圾派其他重要诗人系列之李磊》
第39篇:《垃圾派其他重要诗人系列之张玉明》               
第40篇:《垃圾派其他重要诗人系列之法清》
第41篇:《垃圾派其他重要诗人系列之杨春光》
第42篇:《垃圾派其他重要诗人系列之典裘沽酒
第43篇:《垃圾派其他重要诗人系列之凡斯》
第44篇:《垃圾派其他重要诗人系列之丁目》
第45篇:《垃圾派其他重要诗人系列之小蝶》
第46篇:《垃圾派其他重要诗人系列之赵造》
第47篇:《垃圾派其他重要诗人系列》(存目)
第48篇:《再说垃圾派》
最后编辑立马 最后编辑于 2010-02-25 19:5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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