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迷茫青春
一
从来到这个城市,就开始习惯了潮湿的空气沾满睫毛的感觉,喜欢一个人站在楼前护栏旁,眺过每一段10分钟,看那北方的小绿荫,看那些贫瘠的绿,如一种液体,流动,给地面下着雨。就是这雨——造成我眼角朦胧的水气。视野里还是那个有着松塔,有着洋槐的,更有着无尽花香的小园囿,就连冲动的耳根,也开始充溢里面的嬉戏和笑语。
陌生而迷茫的这个城市——熟悉而又清晰的记忆。
二
记忆里,那时月很静,那时风很轻,温柔的风,清散的月光静守着那一如既往的街道,这里扬不起北方的尘泥——道两旁有青春挺拔的树,所以风总是很清,夜总是很静,月光总是很温柔。
就在这样的7百多个夜里,我7百多次看蝴蝶在你发上的飞舞,静静的街道,有你如水的倒影,所以我也毫不吝啬,让路灯的光芒也印下我的影子——虽然我的我的眼睛和思维都不再属于影子的本体。
我近视的双眼,只能看见绿色的物体——当然,在这夜里,我看见的不仅是树木。光很弱,却还可以看见你发丝的纹络——后来,我一遍一遍,闭上眼,发现竟然还是可以看清。
再到后来,我就开始神志不清,因为我说了句:“就算风吹走热气,霜染红了绿叶,我也要跟着你的影子——不仅是为了继续的执着。”
三
一副副僵硬的孔,我觉得好熟悉,很亲切,我理解他们的心理!
E-mail里全是游戏,各种商品的广告,僵硬的文字一次一次的重复,纹丝不变还被复制到千千万万人的视线里。于是心里开始有一种渴望,渴望哪怕一句真切的话语,即便平白无奇,即便词不对句,只要是专为我所写就可以感觉到真情,感受到真意。
QQ里头像策动,昭示这还是一个动或则说是活的世界。看者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却怎么也揣不透他们的下面是怎么样的一张张面孔,陌生和恐惧袭上心头,怕被欺骗,怕被套走心事,怕被揭露我的虚无
四
只好下线,怕失望和冷漠熄灭了最后的一丝温情:既不想对我回复,又何必答应——留给我一个一相情愿的网上相遇。
受伤的心灵,极需一个空间来麻醉自己:钻进图书馆,一翻我还算喜欢的古诗词,却不想更刺痛我伤感的记忆:
又是一年春水红,只是相思不相逢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看来,我还是不够坚强——不能为你写下一篇称得上眼的文字来。
五
但我,却依然坚强的记得我是最喜爱绿色的。在风很清,夜很静的相似的夜里,一个人等上后山,没了QQ和邮件,没有了诗句,没有了文字,深望着高远的天空,来自遥远的风吹向我的全身。我忽然有了歌唱的愿望,虽然我的喉咙已似了深秋的落叶,我依然要歌唱,我要歌唱落叶的沧桑之美,坚强之美——我不歌唱又还可以做什么呢?这山头的远方,毕竟也有许多路——伴向远方,有许多的花草,许多清香,这片天地正是绿色的春